“爷爷奶奶疼大哥,父母爱小弟,他这个中间的没人理。”
“加上他性取向的问题,家里更是觉得他丢人现眼。”
“父母恨不能从来没有生过他,兄弟也觉得他恶心,一家子齐心协力将他赶出去自生自灭去了。”
“他又从小被家人说长得丑性子也不好,说的多了才去攒钱整容。”
“后来靠直播挣点钱,父母知道后就又来要钱。”
“他经过家里人的冷待,倒也硬气了不少,除了赡养责任内该给的钱,他一分不多给。”
“父母不甘心,闹腾的很厉害。”
“这不他一失踪,就说他肯定是死了,让开具死亡证明书,好赶紧将他遗产拿到手。”
“父母亲人做成这样子,也真是畜生不如了。”
沈叙言心里也不太是滋味,他从警这几年来,见过不少案子,可每当遇到这种令人遗憾又惋惜的案子,他还是不太好受。
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找出杀害他的凶手来。”
“是啊。”蒋熠望着前面的路,声音不高,“除此之外,我们为他也做不了什么了。”
沈叙言默然。
他们能做的,确实也只有这件事了。
让凶手伏法,让死者安息。
他们带着法医组赶到栗园村时,池草草正面色不耐的站在一棵树下面,身边坐着个正在看一眼手铐,哭声就会加大点的人。
一看到他们过来,池草草仿佛见到了救星,一阵风一样卷了过来。
“言哥,蒋队,你们总算是来了。”她回头指了指树下正在哭的人,“那位,抛尸者。”
“从我给按那开始就在哭,问什么都不说,就是一个字,哭。”
“范童怕尸体化的太快,从车上找了个毯子披在身上站边上给尸体当光呢。”
“小方在那边拦着村民们不让他们过来,顺带问询下这位抛尸者的信息。”
几句话将情况交代了,她自动后退两步,给两位队长让路。
蒋熠和沈叙言也往边上退了几步,给他们身后的法医组让了路。
等法医组都拎着工具过去了,蒋熠和沈叙言才跟在后面边走边看。
“这里距离南塔村倒是不远,也就两公里的路。”
“两边村子主路都在一条上,能过来的小路也有不少。”
“监控么,也基本等于没用。”
“这犯罪嫌疑人玩的是哪一套啊。”
你确定要跑吗?
他们跟着法医组走到河岸边上,尸臭味已经散发了出来。
蒋熠和沈叙言走到冰柜边上,看着坐在里面的白枫尸体。
“可惜了。”蒋熠叹了口气,转头看起周围情况来。
沈叙言看法医已经开始工作了,再一看抛尸者还缩在树下面哭就走了过去,“死者是你杀害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