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——”
阿斯莫德微微一顿。
算了。
果然是脆弱的人类。
沿着长诘的嘴唇一路下滑,扯开了长诘的衣领,阿斯莫德避开了那跳动的动脉,狠狠的咬了下去。
这种粗鲁的方式虽然也痛,但比起一直在那一处来回的啃咬要好受得多。
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再也说不出丁点的话,只剩下了吃痛的闷哼声。
……
深夜。
阿斯莫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金色纹路流转盈盈的魔力,耀眼且清晰。
显然这是已经吃饱了的状态。
他餍足的扬起嘴角,舒爽的叹息一番,满意的欣赏着自身魔力的涌动。
果然,还得是“钥匙”的力量。
真没想到,居然被他歪打正着的被“钥匙”召唤出来。
阿斯莫德搜寻了一下长诘的书架,发现那枚徽章果然被长诘藏了起来。
那种古怪的感觉应该不是错觉,或许徽章里真的隐藏着什么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。
但现在不着急。
阿斯莫德撇过脸,看着一旁熟睡的长诘,那均匀的呼吸声和微微颤抖的睫毛,嘴里嘟囔着什么,似乎是在谩骂,睡得格外不安分。
也许是因为被激怒,加上他有意的克制,所以这次长诘的脸上还留有几分红润在,依旧是气呼呼心不甘的样子。
阿斯莫德侧躺在了他的身边,看着他那肉眼可见逐渐恢复的伤口,默默的垂下了眼帘。
果然伤口好得很快,堪比他们魔物的恢复力。
这并不是钥匙的作用,钥匙的存在仅仅是为了限制魔力而已,即便是人类魔法师插手,也不见得能将人类改造成这样的体质。
那么会是谁?谁会有这样的本领?
阿斯莫德的手指轻轻的掐住了长诘的脖子。
那样纤细的脖子,只需要轻轻使劲就能折断。
不能杀他,他是钥匙。
但若是钥匙取出来了呢?
没有用处的人类,都应该要杀掉才是。
可为什么会有点……舍不得?
阿斯莫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,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判断。
明明他已经剥离掉了召唤者的禁制,即便是不需要通过长诘,他也能自行的觅食来恢复魔力,为什么内心深处总是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做。
这也是那个把钥匙藏进他身体里的大魔法师的手笔吗?
阿斯莫德还在蹙着眉思考着,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似乎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。
是长诘的手指。
极度不安的他,在梦里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,眉头顿时舒展开来,松了一口,一把将阿斯莫德柔软的长发抱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