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
阿木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看墨无咎:“可是阿木不舒服。硬硬的,胀胀的。娘,怎么办?”
墨无咎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。他活了三百多年,杀过妖,斩过魔,面对过无数生死关头,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。
“别管它,”他说,“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阿木将信将疑。
“真的。”
阿木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继续写字。但他写了两笔,又停下来,扭了扭身子。
“娘,还是不舒服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委屈。
墨无咎闭上眼睛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阿木不是故意的,这傻子什么都不懂,他只是真的觉得不舒服,在向自己求助。就像他饿了会说“娘,饿”,冷了会说“娘,冷”一样,现在他那里不舒服,所以他说“娘,不舒服”。
在阿木的世界里,娘是万能的,什么都能解决。
但这件事,墨无咎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决。
“去外面跑两圈,”他说,“跑累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阿木将信将疑地站起来,跑到外面,在院子里跑了两圈。苍梧山的冬天冷得要命,雪还没化完,阿木赤着脚踩在雪地上,跑得飞快。
跑完两圈,他跑回来,脸不红气不喘:“娘,还是不舒服。”
墨无咎:“…………”
他突然想起青黛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你那个阿木,身体好得不像话,跑两圈对他来说跟走两步没区别。”
“那你就多跑几圈。”他说。
阿木又跑出去,这次跑了十圈。跑完回来,还是脸不红气不喘,但那里还是硬着。
“娘,”他站在门口,可怜巴巴地看着墨无咎,“阿木跑了好多圈,还是不舒服。”
墨无咎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。
“那就……用冷水冲一下。”他说。
阿木乖乖地去井边打了一桶冷水,从头浇到脚。零下的温度,冷水浇在身上,普通人早就冻得直哆嗦了,阿木只是打了个激灵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。
“娘,”他抬起头,一脸无辜,“还是硬的。”
墨无咎:“…………”
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,想去找青黛问问——有没有一种药,能让人暂时失去某种生理功能?
“算了,”他有气无力地说,“进来吧,别冻着了。”
阿木跑进来,浑身湿淋淋的,但一点都不觉得冷。他站在墨无咎面前,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看墨无咎。
“娘,你摸摸。”他突然说。
墨无咎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这里,”阿木抓住墨无咎的手,往自己身下按,“娘摸摸就知道了。好硬,好胀,难受。”
墨无咎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抽回手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椅子“咣当”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你——!”他的脸涨得通红,耳朵尖都在冒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