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摊位的大婶,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边嗑瓜子边看热闹。
黄二娘脸色霎时冷了下来,“刘梅花,你别瞎说,我家大闺女哪里三十岁了,她明明才二十八!”
随后她又扭头对着宋然笑,“哎呀,小公子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,她心脏看谁都脏。
我就是看你长得好看,和我闺女没有关系。”
宋然现在觉得她手里的抹额拿着烫手,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黄二娘气急败坏,袖子一撸就要和刘梅花干架。
宋然离开了街区,往无人的地方走,穿过一小片树林,有一条长河,河边有一处小亭子。
他坐在亭子里,还没想好要去哪,腰间白如是新送的传音玉牌就开始跳动。
这块玉牌只有白如是能联系上,是谁给他传信,那就不言而喻了。
宋然将玉牌打开,里面的信息弹了出来。
[南疆的蛊毒已解,我在百晓楼等你。]
对于后半句话,宋然直接装作没看到,至于前半句……
蛊毒解了,说明这事儿和自己真的有些关系,那就只能是普洛干的好事了。
对于普洛,宋然还是有些心虚的,所以他决定不会再踏足南疆了。
宋然将玉牌放在手里把玩片刻,重新别在腰间。
这边人迹罕至,所以有人路过就会格外显眼。
宋然就看着那个穿青绿色道袍,眼睛蒙着白布的道士,径直朝自己走过来,坐在了他右边。
“天机一线,缘法自现。道友,我们又见面了,我就说我们很有缘吧!”
这个道士是花流云,自称来自青城山,曾经在北洲的定安城和宋然见过一面。
宋然在这遇到花流云确实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自然是命运的指引,让我在这和你相遇!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宋然原本也打算离开了,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这。
不料花流云却伸出手将他拉住,“诶,怎么一见到我就要离开?这次贫道可不会再让缘分溜走了。”
花流云生的好看,哪怕眼睛被蒙住,却也能看出他的绝色。
所以他说这些略显油腻的话,倒也不是那么惹人厌。
宋然伸手捏住花流云眼上的白布,“你再不松手,我就把这布揭了。”
花流云听到这话并没有躲开,反而勾着嘴角,将脸往前送了送。
宋然将白布扯下,花流云双眸紧闭,睫毛微颤,像是不习惯突然的光亮。
“能睁眼?”
“能啊,你想看吗?”
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