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认识七海先生?”纱绪里立刻来了精神,眼睛里闪出好奇的光,“那他现在是一年级吗?不知道高专时期的七海先生是什么样子的,是不是也那样成熟?”
五条悟双手插兜,毫不犹豫地吐槽,“成熟?未老先衰吧。”
“悟。”夏油杰微微笑着摇头,“别这么说七海,他只是……长得比较着急。”
“……你们俩这说法有什么区别吗?”纱绪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两位看起来关系很不错的样子,说话果然半斤八两,“不过,当时五条老师跟我说七海先生是后辈的时候,我确实被吓了一跳。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当学生的样子。”
她笑着摇摇头,又侧头看向走在另一侧的硝子,神色柔了几分,“不过硝子小姐真的长大后更漂亮了呢。”她目光真诚,“看起来成熟又干练。”就只是黑眼圈很重,看起来很累的样子。
硝子打了个呵欠,语气淡淡的,“叫名字就行,不用使用敬语,我们现在差不多年纪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纱绪里想也不想的点头,硝子小姐果然从小到大都这么帅气啊。
气氛轻松,笑声随风散开,片刻之后硝子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转头,语气随意却精准,“不过你刚提了五条,也提了我,还提了七海,怎么没听你说夏油?”
五条悟也转过头来,有些奇怪的神色里多了两分认真,“对啊,我之前就想问了,我当老师的话,杰干什么去了?”
“夏油君吗?”纱绪里脚步微微一顿,偏头想了想,“好像确实没什么印象,不过高专的术师我也不是都认识嘛。大家都挺忙的。”
“就算如此,夏油也不应该默默无名,他的术式很特殊。”硝子抬了抬下巴,她两个同期哪个都不是会默默无名的人。
纱绪里转过头去,夏油杰只是笑笑,那笑容依旧温柔,却有一点无声的寂静,语气格外的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陈述天气,“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,可以直接操纵降服的咒灵。”
“诶?那确实,那样的术式我肯定听说过啊,”纱绪里认真回忆,眉头轻轻皱着,“但我确实没听过夏油杰这个名字。”
夏油杰的心底莫名多了丝沉重,眼神黯淡了一瞬,脸上却还挂着笑,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,“纱绪里还是学生,或许是因为这样所以没有和我没有接触过吧。”
纱绪里思忖了片刻,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,“也有可能夏油君后来没当咒术师了,七海先生高专毕业后也去公司上班了,后来才回来当咒术师的,所以看起来才特别大人啊。”
五条悟立刻不信的问道,“七海去公司上班了?真的假的啊?”
“骗人的吧。”硝子挑眉,神情半信半疑。
纱绪里笑得无比笃定,“真的啊,超成熟帅气的啊。”
夏油杰听着他们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调侃,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。他抬头望向天边那一抹尚未散尽的晚霞,轻轻地眯了眯眼睛,那笑容依旧温柔,却像被暮色轻轻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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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大家都说双更,当然宠你们,今晚六点,不见不散!
虽然纱绪里在未来不知道夏油杰这件事确实有点不同寻常,但到底都是十几岁的少年,想不出所以然来之后自然而然就把这件事丢在了脑后。
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,也说不定万一夏油(杰)真的没当咒术师,就像七海那样转行去干其他的了呢。更或者,只是因为纱绪里不认识他罢了。
这个年级学生也就寥寥几个,气氛却意外地热闹。纱绪里对他们又带着一层熟人滤镜,很快就混得熟稔起来。特别是当她发现自家老师在少年时期,居然比未来还要幼稚两倍之后,她彻底放弃了喊老师,直接叫上了名字。
“喂,”五条悟拎着一瓶饮料在手里晃,瓶身上的花纹在眼光里闪闪发亮,“你刚才,是不是直接叫我名字了?”
“是啊。”纱绪里一t边大大方方的答着,一边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的草莓牛奶插上吸管,“你不是说现在又不是你当我老师的时候吗,那我叫你悟不是更合理?”
五条悟脸上的表情介于好像有点道理和还是哪里不对之间,“不是,你自己不是老说是我学生吗?既然是学生,那是不是该尊重一下我未来的老师身份?”
“也没有不尊重啊,”纱绪里理所当然地回道,吸着牛奶说话的声音还很清晰,“就算是你当我老师的时候,我也有叫悟啊。而且你也同意了,我可没撒谎哦。”
虽然那个说的是一日限定同学什么的,不过她就是知道,如果她平时也叫悟的话,她家老师也绝对没问题,肯定会答得特别快的。不过老师都叫顺口了,她也完全不想改口了。而且叫老师吧,有种格外的……嗯……你们懂的……
五条悟被噎了下,手里的瓶子啪的放到桌上,“你这家伙太得意了吧。”纱绪里咬着吸管吭哧吭哧的笑,比起未来的五条老师,现在的悟可真的是有趣太多了。
夏油杰坐在一旁,嘴角的笑几乎藏都藏不住,他侧头看着五条悟那副难得被堵话的模样,笑声还带点调侃,“悟真是个亲切的好老师。”自从悟的那位未来学生来之后,他真是看了好多笑话,既然是挚友,他表示好看,爱看,求多演!
“杰你干嘛说得那么恶心啊!”五条悟立刻反击,抓起桌上的铅笔就朝他扔去,“我早饭都快吐出来了!”
“我这是夸你。”夏油杰笑得更开心,反手接住铅笔再丢回来,动作同样利落而熟练,“悟,你得学会接受别人真诚的赞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