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从包里摸出铜钱,放在白子为手心里。
“握住。”
白子为犹豫了。
上次铜钱的烫劲他还记着。
掌心那个位置到现在都有点红。
但他还是握上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白子为的手指开始打颤,指甲扣着铜钱边缘,五官拧在一起。
这次比上次更烫,是直接往肉里钻的灼感。
祝椿把铜钱从他手里抽走了。
“你在说谎。”
白子为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我没……”
“铜钱不认谎话。”
祝椿把铜钱擦了一下,放回桌上。
“你身上这个东西的怨气比你说的要重十倍不止。一个普通事故死亡的场工,不会缠你两年还越来越凶。”
白子为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祝椿没再追问。
她从包里取出一张新的符纸,捏在指间,闭上眼。
灵力从指尖渗进符纸,符面微微亮。
她在跟婴灵沟通。
杂物间里的温度往下掉了几度。
祝椿睁开眼。
她看着白子为。
白子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。”祝椿问。
白子为没说话。
“我替你说。”
祝椿的语气很平,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“她不是什么意外去世的场工。你对她动过手。”
白子为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但是你没得逞,后来下了药。”
白子为猛地站起来:“你胡说!”
祝椿坐在原地没动,抬眼看着他。
“你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,你害怕。”
白子为的胸口在剧烈起伏。
他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但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于是你一不做二不休,一尸两命。后事也没善终。”
姜今安坐在角落里,手心里的铜钱攥得死紧。
她的脸色惨白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白子为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在墙上。
“不是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