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椿靠在墙上,闭眼养神。
脑子里还在转那枚翡翠吊坠的事。
能做出偷天换命这种禁术的人,至少也是宗师级别往上。
……
姜今安是被一阵灼痛惊醒的。
她猛地睁开眼,后背湿透了,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。
后颈贴着的那张符纸像有人拿着刚点燃的烟头按在她脖子上。
不对,就是在烫她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符纸从后颈撕下来,借着杂物间透进来的微弱晨光,定睛一看。
符纸上靠近中心的位置有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点,颜色很深。
“椿姐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。
祝椿靠在墙角,本来闭着眼养神,被这动静弄醒了。
她伸手接过符纸,翻了个面,又翻回来。
祝椿盯着那两个黑点看了几秒,脸上的表情沉了下去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舒服的?”
姜今安回忆了一下。
“大概……三四点的时候,做了个梦。梦里特别冷,全身都在抖,想喊喊不出声。”
祝椿把符纸放到一边,“坐过来。”
姜今安挪到她面前盘腿坐好。
祝椿抬起右手,两根手指搭在她手腕的脉门上,同时闭眼释放灵识。
灵识探入的一瞬间,祝椿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姜今安体内的先天元气比前天又少了一截。
五脏六腑的精气在往外流,度不快,但持续不断。
更要命的是,这种流失是从命格根源上生的。
她体内有一条看不见的线,连接着另一头的某个人。
祝椿收回灵识,睁开眼。
“怎么了?”姜今安看着她的表情,嗓子紧,“是不是更严重了?”
“你先天元气已经被抽走快八成了。”
姜今安没吭声,但脸上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下去。
祝椿继续说。
“五脏六腑的精气一直在往外走,如果再不掐断这条线,最多半个月……”
姜今安当然猜得到会怎么样。
她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祝椿没给她太多时间消化情绪,直接转身打开背包。
包里放着昨晚画好的朱砂符,每一张都耗了她不少灵力。
“把头撩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