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仙女会在永昭公主经过他身边时,借着风势用手撩起她的几缕发丝。
……
太多太多了,顾小白数都数不过来。
“仙女,我算是看清你了!”顾小白得意地大笑起来,边笑边在纸上书写着什么。
古熹在一旁看着,无奈又好笑。
顾小白观察仙女的猥琐行径还不够,还特地拿纸笔把这些事记录了下来。
水仙倒是无所谓,反而挺高兴。
“小白,你这是帮我记录我追求昭昭的过程啊!以后再看,我肯定会被我自己感动的!”水仙脸皮十分厚重,竟然无耻地把这些事说成是追求永昭公主。
“喊什么昭昭,喊宫姑娘懂吗?”顾小白说道,“宫姑娘,宫姑娘,对公主敬重一点儿。”
水仙才不理他,一口一个“昭昭”喊得十分欢快。
玉京巷虽然十分荒凉,但也并不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。
比如邻居大婶,就一直住在这,据说要住到死。
古熹他们并没有特意隐瞒永昭公主的存在,尽管他们再低调,但金水流毕竟多了个人,邻居大婶在一段时间后自然也知道了。
玉京巷没什么人,平日里连一只鸟儿生下了一窝蛋也会成为大婶的兴趣话题,更何况是多了个人了。
几十年来,她来金水流串门无数次,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于是,她寻了个凉风习习的日子,来串门了。
顾不白几人自然是知道她为何而来,也没阻拦,反而把她迎进了后院,给她沏了一杯茶。
大婶左看右看,没看到眼生的,便笑眯眯地同顾不白打听了起来。
顾不白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似是十分无奈,道:“婶子,你知道我爷爷这个人,真的是十分喜欢捡个人回家啊。”
大婶一点就透,“哎呀”了一声,捂住唇道:“她和你们姑姑一样,也是被你们爷爷捡回来的?”
“可不是嘛,”顾不白忽悠起人来,一套一套的,“婶子,我们又多了一个姑姑来管我们喽!您说,我和小白惨不惨?”
大婶点了点头,毫不客气地说:“惨。”
“还是大婶您懂我们,您看,自从姑姑来了之后,我和小白就很少出去玩了?现在再来个二姑姑,您说我们……唉。”
大婶和顾不白又扯了几句,她的眼珠子又左右动了起来。顾不白自然知道她想找什么,便高声朝二楼喊道:“仙女,带二姑姑到窗边,让婶子见见咱们二姑姑。”
同时,顾不白对大婶道:“婶子,我们这二姑姑啊,有点怕生,您别介意哈。”
“我介意什么啊,真是的。”大婶笑道,脑袋立即便抬了起来,往二楼看去。
水仙把窗户打开了,窗前露出了永昭公主冰雪似的容貌。
“神仙啊……”大婶喃喃道,“不白,你爷爷捡的姑娘是越来越好看了……咦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大婶突然像被点了穴道一般定住了。
极缓极缓地,大婶转过了脑袋,重新看向顾不白,一脸思索地问道:“不白,你跟婶子说实话,你们爷爷捡的这俩姑娘,虽然名义上是你们姑姑,但其实是想给你和小白做媳妇儿?”
正在慢条斯理晃着茶杯的顾不白:“……”
偷懒在一旁躺椅上打盹的顾小白:“……”
刚从大堂出来准备去茅房的古熹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