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抱住。
“太犯规了——”
他哑声道。
实在是太犯规了,这样的他,这辈子都别想要自己放开了。
紧紧的拥抱,窒息般的体验,宫羽文没有挣脱,闭着眼乖巧待在他怀里。
只是,这个姿势确实很难受,他轻轻用力推了推对方,“我的戒指。”
他笑起来,眼睛很亮,忍足侑士哽咽了一瞬,眼睛泛红,成熟的男人在此刻有了一丝稚气,戒指被他小心翼翼取出。
两只手紧紧相握,冰凉的戒指被体温焐热,迎着最后的霞光,两人相拥亲吻。
手上有一个戒指的感觉非常不一样,像是多了一点什么,宫羽文坐上回程的车辆的时候,视线一直忍不住落在此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,就是觉得……有点神奇。”宫羽文轻声说道,就好像突然有了实感一样,这是戒指。
只有伴侣才能够拥有的戒指。
就像是成长需要某个节点一样,这枚戒指在此刻也像是一个特别的意义,他突然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感受。
以后,就是伴侣了吗。
他垂眸,忍不住笑起来,很浅很浅一抹笑意,眉眼都温柔了下来,拇指缓缓摩挲,忍足侑士开着车,视线频繁落在对方的身上。
两人互相都察觉到了对方的眼神,心里的甜蜜一阵多过一阵,无人出口说话。
一直到宫羽家,两人才控制住了自己激荡的情绪,面对面,轻咳一声,伴着夜色走进家门。
原本以为是空荡的家里,却没想到佣人推开门,一起走进去,大厅还是满满当当的人。
宫羽文顿住,一旁的忍足侑士也顿住,两人亲密靠近走在一起,双手紧牵,亲密满分,但是在家长面前,总是觉得不太好意思。
迎接两家人的眼神,宫羽文下意识的反应是挣脱开忍足侑士的手,用力甩开,乖巧站着。
突然被放开的忍足侑士顿住,看向宫羽文,眼神眯了眯,有些不忿,可是视线落在宫羽文的手上,所有的怒意瞬间消失,无奈看向自家人。
需要谈这么久吗?
在家长的眼神下,宫羽文不愿意靠太近,强撑着维持距离,在一众热烈的眼神中,坐在最角落。
三上流忍不住偷笑,和忍足夫妻两对视一眼,无奈摇头,还真是两个不争气的孩子。
两家人互相对视一眼,无奈勾唇。
“好了,侑士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忍足惠美站起来,招呼着孩子回家,两位老长辈早在晚饭后就回去了,是两家父母很久没有好好聊过,一聊起来就停不下来罢了。
扯着孩子回家,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,忍足惠美无奈摇头,给爱人甩了一个眼神。
走出宫羽家,忍足侑士转身看了一眼,没人,空荡荡的门口,掩盖住心里那一点怅然若失,他叹了口气,缓缓走回家。
忍足侑士没分半点心思给父母,刚走出大门就立刻拿出了手机,拨打了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。
铃声响起的一瞬,立刻被接通,忍足侑士忍不住笑起来,嘴角笑意明显,“文——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漫不经心的声音,还伴随着一些细碎的声,忍足侑士立刻皱起了眉头,“又准备工作吗?”
那边的声音瞬间顿住,宫羽文僵硬停下了动作,满脸心虚,眼前电脑的光亮就像是最大的证据,他轻咳一声,站起来掩饰一般转了转,“没有——我准备去洗澡。”
话音落下,猛地出现一阵尖锐刺声,然后是一道惊叫,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。
忍足侑士刚踏进忍足家的大门,脚步顿住,心里一凉,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,转身冲向了宫羽家。
坐在地板上,宫羽文还有些发愣。
尾椎骨袭来痛意,一片发麻,摔下的时候过于慌张,手肘撞到了墙面,现在那一块也泛着疼痛。
宫羽文咬着唇,试图站起来,但是手腕刚触碰到地板,姿势略微错位,尾椎还有全身都袭来一阵剧痛,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毫无形象龇牙咧嘴。
完全站不起来,他试了好几次都不行,正当他打算喊人的时候,楼梯传来声音,急促的呼吸声,他抬眸看去,一群人朝着自己跑了过来。
这个场面有一瞬间确实有点吓人,他眼眸眨了眨,大脑宕机,下一秒人就被抱起。
抱着他的人动作很小心,他居然并不觉得很疼,突然的滞空感让他回过神来,看向忍足侑士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他话音落下,忍足侑士身后的三上流眉头紧皱,看着儿子,声音难得严肃起来,“躺好,我马上叫医生——”
“这不就是医生吗!”
赶在后面的忍足惠美拍了拍自家的伴侣,忍足瑛士推了推眼镜,赶紧走上前。
松软的床上万众瞩目的宫羽文无力躺着,他的衬衣被掀开,被一群人围观检查,将近十只灼热的眼睛,宫羽文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着火了,在忍足瑛士终于说可以了的那一瞬间,他立刻扯下衣服,把自己埋在被子里。
,蜗牛似的人儿看得一众长辈一阵心软,忍足瑛士无奈摇了摇头,看向满脸担忧的好友们,“放心吧,没什么事,药我安排人送过来了,注意每天擦拭就好了。”
三上流夫夫两总算是松了口气,三上次一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把碍眼的臭小子扒拉开,自己照顾儿子。
但是他刚准备上前,就被自家爱人摁住,明明力气不大,但是三上次一就是不敢动弹,卑微看了一眼对方,带着气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