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淘气孩子。”林溯无奈笑笑道。
慕晨回家的路上始终在和林溯通话,直到进了单元门两人才结束通话,她掏出了几张纸巾将手缠得紧紧的,拄着墙壁往楼上走。
好不容易爬上楼进了家门,慕晨拖着沉重的身躯,硬挺着简单地洗漱完,便躺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。
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,庆幸着是不用上班的星期日,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,一动也不想动。
收到了梁恬的请假信息,慕晨简单问了一下才知道,梁恬也是从昨天开始浑身难受,因为高烧,梁恬请了星期一的病假。
慕晨意识到最近几天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大正常,虽说她很少运动,乳酸堆积可能会导致浑身酸痛,但却不至于感到恶寒才对。
仔细回想了一下,妇女节活动当天中午用餐时,领导似乎是得过流感刚刚康复。慕晨隐隐怀疑,或许是和领导同桌用餐导致她和林溯携带了病毒,又将病毒传染给了梁恬?
梁恬已经高烧,自己又有生病的趋势,慕晨忽然很担心林溯的情况。毕竟林溯的免疫力低,而且之前生病还没有彻底康复,若是感染了流感,怕会又一次加重对身体的损害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通了语音通话。
“溯姐,你健康不?有没有发烧?”电话刚刚接通,慕晨便忍不住问道。
“非常健康。”林溯肯定地回答着。
“那就行,那你一定多喝水,保护好自己。”慕晨安心地松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恬恬病倒了。”
“恬恬还让我准备药呢。”林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听着林溯的话,慕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原来林溯私下也会和梁恬联络,自己并不是那个例外。
枕在枕头上,垂眸轻叹道:“嗯,你千万注意,你的小身板别再感染了病毒,怪危险的。”
“我都准备好药了。”林溯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“你备好药是对的,但是药也不止疼,它只能救命。”慕晨想了想,声音温和地提醒着。
“这一天呐。”林溯语气平平轻叹着。
“客户服务部就等于我和我那柔弱的朋友们。”慕晨静静地吐槽着,而后咧着嘴笑出了声。
“我可不柔弱,如果真有流感,我肯定是咱们客户服务部最后一个得流感的。”林溯泰然地坦言道。
“我可不能最后一个得,我怕病毒进化了变成加强版,如果我最后一个得,再迟迟都不好就糟糕了。”慕晨声音轻柔却非常干脆地说道。
“怎么感觉你多少有点话里有话呢?”林溯挑了挑眉,勾着嘴角道。
确认林溯没有问题后,慕晨放心地挂断电话,虽然对于梁恬和林溯私下联络过密这件事,她很介怀,但只要一想到林溯已经备好了药并且还很健康,也算是件让她舒心的事。
星期一的早上,慕晨觉得尤为难受,浑身干巴巴的,透着一种莫名的焦躁,甚至还咳嗽上了。但她并不想往坏处想,她坚定地告诉自己,一定是运动后遗症,再加上早高峰的洗礼才导致她整个人都病恹恹的。
距离营业时间还剩七分钟时,慕晨才结束巡检回到办公桌前。本想趴一会,接到了林溯的电话。
“我今天可能得迟到了,导航上显示前面出车祸了。”林溯的嗓子干哑着,语气听上去有些着急。
慕晨勾了勾嘴角,玩笑道:“把你记上,扣钱。”
“吓人。”林溯淡淡地说了一声,随后便严正地说道:“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,我浑身疼,还咳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听到林溯的话,慕晨自知两人大概是真的感染了流感病毒,支支吾吾地说着:“我今天特意戴了n95,我害怕传染给你……们。”
她担心林溯的情况会更严重些,紧张兮兮地追问道:“那你是不是不发烧呀?我昨天特意量了一下,我想着如果我要是发烧我就不来了。我睡前是368度,虽然半夜醒了一次,但感觉自己好像没发烧。”
“我好像也不发烧。”林溯的声音悠悠传来,听上去泰然自若的样子,随后接着说:“一会儿我用下公司的体温枪,我家里的找不到了。”
林溯挂断电话后,慕晨便开始翻找体温枪,在林溯进屋前,慕晨已经测好体温,确认自己没有发烧后,将体温枪摆在了办公桌上。
午休前两人的体温始终正常,除去浑身疼痛,便只有咳嗽这一个症状。中午慕晨借着午休的时间外出,拖着沉重的脚步晃悠到药店买了一支体温计,给林溯揣上。
下午上班没多久,两人都脸色通红伴有恶寒,体温枪测量后,两人的体温都是371度。因为感觉问题不大,所以慕晨和林溯都没有请假。
慕晨以两人疑似病友为由,没大没小地称呼林溯为“溯溯”,但林溯并没有介意,于是慕晨便继续叫了。
大概是下了班,不再神经紧绷,一直被忽视的体征开始表现出来。实在是头重脚轻疼痛难忍,慕晨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路上,她用手心确认着额头的温度,知道自己没逃过这一劫,掏出手机询问林溯的情况。
“溯溯,你回家也勤观察着点体温呀!”电话刚一接通,慕晨便温声提醒道。
“我明天要带着体温计上班,随时测。”林溯声音干哑,淡然地说着。
慕晨很开心林溯宝贝那支体温计,但又羞于表达,只是试探地调侃道:“单位不是有体温枪吗?那个留着在家用。对了……你会看吗?你别已经393度了,你还以为是371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