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以来,因皇帝失了萧贵嫔,故而安无恙的恩宠直线上升,每月侍寝的次数都有四五次之多,仅次于旧爱荣贵妃。
春暖乍寒,二皇子不慎感染风寒,已在长乐宫卧病数日,病况缠绵,久不见好。最近,皇帝自是多往长乐宫去探视。
这一日,自凤栖宫请安出来,安无恙见时辰尚早,便对小赵小楚道:“不如咱们顺道去长乐宫瞧瞧二皇子吧。”
二皇子的病听闻倒是不重,就是总不见好,许是小孩子身子太弱的缘故。只是如此一来,贵妃便无心侍奉圣驾。安无恙最近侍寝的次数再一次直线飙升,如此一来,有些人看她的眼神便愈不喜了。
淑妃对她的好感度已经是一骑绝尘的“-”了,安无恙真怀疑她哪天会直接冲上来掐死她。
贤妃也已经是“-”之高了,却还整日对她笑呵呵的,简直令人毛!
贵妃啊贵妃,你儿子咋还不好呢?
你得赶紧争宠啊!
你再不复出,我都要承受不住了!
“参见荣贵妃娘娘!”三人一并屈膝问安。小赵虽然很不想来,但还是被安无恙给拎过来了。
荣贵妃面有倦怠之色,里头的暖阁里还不停地传出孩子咳嗽的声音。
“二皇子的病,还不见好吗?”安无恙柔声问。
荣贵妃苦笑,“本宫当初就不该叫他入读。”
这跟读书没关系吧?安无恙暗忖。
“二殿下一直都是这样咳嗽吗?”安无恙有些担忧地问。
荣贵妃叹道:“夜里咳得更厉害,昨夜后半夜才入睡。”
安无恙咋舌,这样日咳夜咳的,仔细别转成了肺炎,那可就不好治了。
这时候,女官夏清樾亲自端了药进来,“娘娘,药熬好了。”
荣贵妃便起身道,“你们先坐会儿,本宫去里头哄着煊儿吃药。”
万福万寿的落地罩下织金妆花纱的幔帐轻挽,上好的青白玉珠帘低垂,门窗俱紧闭着,纱帐珠帘纹丝不动。
愈是病了,就愈该开窗通风才是……
如此门窗紧闭,空气不流通,殿中都弥漫着一股子药味,混合着沉水香的气味,交杂在一起,闻着叫人都有些呼吸不畅了。
宫女手脚麻利给三人奉了茶水和蜜饯,暖阁中,二皇子嘟嘟囔囔的,嚷嚷着药太苦。
安无恙抿了一口茶,便无心享用了。
赵松萝却飞快捏了两枚蜜饯金桔送进嘴里,不由眼前一亮,“姐姐,长乐宫的蜜饯味道格外与众不同些,你也尝尝。”
你个吃货!也不看看什么场合!
楚韫玉忍不住横了赵松萝一眼,“这是长乐宫,你安生些!”
赵松萝嘟囔道:“不就是多吃了两个蜜饯么……”
安无恙信手捏了一枚蜜饯,“这蜜饯金桔有理气解郁、止咳化痰之效。”
方才宫女也端了一盘送进了暖阁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