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昊霖浑身一僵,为自己申辩的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了,某段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突然跳了出来。
&esp;&esp;李昊霖颓然的瘫软在地上,目光空洞无神。
&esp;&esp;他知道,这次自己真的完了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…让我算算,三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呢……”沈珏的声音还在继续,仿佛催命一般。
&esp;&esp;手指一掐,一副神棍的模样。
&esp;&esp;李昊霖已经听不进去沈珏说的什么了,随着沈珏接下来话,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滚。
&esp;&esp;云顶山,地处南城,是南城有名的旅游观光圣地。
&esp;&esp;半山腰还有个同名的寺庙,寺庙里尝出得道高僧,据小白上次回来说,元离身上那枚舍利子就是云顶寺里某位高僧的。
&esp;&esp;“5月18号,下午四点半,你跟谁在一起?”沈珏不疾不徐,继续说着:“哦~是你爸,对吧。”
&esp;&esp;沈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然后你做了什么呢,还记得吗?”
&esp;&esp;是啊,那天发生过什么呢?
&esp;&esp;李昊霖本来已经忘了,可经沈珏这么一提醒,他想什么都想起来了。
&esp;&esp;三年前,5月初5晚上。
&esp;&esp;李昊霖跟他妈正商量着,怎么帮大仙把周言那个小东西给弄过来,大仙说过,只要能帮他抱把那小东西的命格换过来,大仙就答应给他们添十年寿命,甚至还能给他们添财运。
&esp;&esp;这等好事,李昊霖怎么会不同意,他找他妈一商量,他妈当即就答应下来。
&esp;&esp;他们正商量着怎么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过来,结果门就被人大力推开,李昊霖一转头,就看见他爸李宏力黑着脸,站在门口冷冷盯着他们。
&esp;&esp;李宏力虽然也疼儿子,重男轻女,是个传统思想很重的人,但是有些原则他还是有的,没有像李昊霖母子一样烂了心肠。
&esp;&esp;得知他们连周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,李宏力当即就气死了,直接把李老太关了起来,坚决不让李昊霖再跟她接触。
&esp;&esp;他觉得,儿子会这么极端,一定是李老太蛊惑的,必须得把俩人分开。
&esp;&esp;李老太这边被关了,李昊霖那边急了,上门找了几次都没见到人后,在残魂的蛊惑下,他心头渐渐升起了一个邪恶的念头。
&esp;&esp;没几天,李昊霖以带父亲出去旅游散心为由,把人带上了云顶山。
&esp;&esp;“弑父,啧啧啧……”沈珏唇角缓缓上扬,眼里一片冷芒:“李昊霖,你说我如果现在把你扔出去,天上的雷会不会直接落到你身上?”
&esp;&esp;“不,我没有!”李昊霖大力在地上挣扎起来,看着像条在地上扭动爬行的驱虫,恶心的紧:“不是我!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……”
&esp;&esp;这等于变相承认了沈珏的话,室内顿时陷入寂静,落针可闻。
&esp;&esp;所有人,包括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李老太,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李昊霖:“霖儿,你,你怎么能丧心病狂到去,去……”
&esp;&esp;李老太说不下去了,她实在不知李昊霖到底哪儿来的胆子。
&esp;&esp;弑父啊,这种罪名放在古代,杀头都是轻的。
&esp;&esp;李昊霖挣扎不休的动作顿住,低垂着头,眼神被额钱的头发遮着,神色晦暗不明。
&esp;&esp;天上的雷还在一阵阵往下劈,直到最后一道碗口粗的雷电划破天际,玻璃瓶粉身碎骨,瓶子里的残魂也随着玻璃瓶一起,彻底灰飞烟灭。
&esp;&esp;门服务
&esp;&esp;窗外黑压压的雷云一点点散去,天空逐渐恢复清明,八月的太阳穿透云层洒下来,照在身上依旧灼人的厉害。
&esp;&esp;一切重归寂静,仿佛刚才铺天盖地的雷鸣,只是人们一场幻觉。
&esp;&esp;围观群众抬头,好奇的朝窗外张望,议论纷纷
&esp;&esp;“今儿这天怎么回事,雷劈了半天,雨半天不见下下来,还以为能下个雨凉快凉快呢。”
&esp;&esp;“不对呀,天气预报说今天帝都不下雨啊。”
&esp;&esp;“怕不是谁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老天爷下雷劈人来了吧?”
&esp;&esp;“难不成……还真有天打雷劈?”
&esp;&esp;“哎呀,别管雷了,我刚好像听见李老太和李昊霖的尖叫声了,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儿吧……”有人担忧的问。
&esp;&esp;“要不……咱们进去看看?”
&esp;&esp;“那,你们谁进去?”一位稍年长的白胡子老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,犹豫着发问。
&esp;&esp;众人面面相觑,虽然话是这么说,却没一个人动,不是他们不想去,而是李老太真真是个不好相与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