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珏猛敲了下自己脑袋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堆黄符塞进谢御怀里,懊恼道:“我忘了你现在没有灵力,画不了符,早该给你些符箓防身的。”
&esp;&esp;谢御笑着将黄符一一收拢,握着沈珏的手轻轻捏了捏:“好啦,我又没怪你,走吧,正事要紧。”
&esp;&esp;“嗯!”
&esp;&esp;守门的宿管昏昏欲睡,恍惚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眼前过去了,一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&esp;&esp;“应该是喝多了,错觉错觉……”嘟囔了两句,一歪头又迷糊了过去。
&esp;&esp;福利院建在城郊,远离市区繁华热闹,入夜后显得格外寂静,唯有高悬空中的圆月划破黑夜,照亮了一间间宿舍里藏着的惨剧。
&esp;&esp;谢御透过窗户,望着里面一张张稚嫩面庞,脸色难看至极,甚至产生了明显生理不适。
&esp;&esp;他们也看到了下午管家看到的骇人场景。
&esp;&esp;“他们居然敢养瓮仙!”沈珏眉宇沉沉,周身气压明显降低了几个度,他竟是动了真怒。
&esp;&esp;“瓮仙?”
&esp;&esp;谢御撇开脸,不敢再看那些被安置在瓮中的孩子,口中喃喃重复这两个字。
&esp;&esp;记忆中,好像有关于瓮仙的记载。
&esp;&esp;瓮中仙,是偏远山区之中一种恐怖的民间习俗,其实跟养小鬼有异曲同工之处。
&esp;&esp;都是利用幼童做法求财或求子,区别在于,养小鬼养的是阴魂,而瓮中仙却是将活生生的幼童折磨到死。
&esp;&esp;被挑中的多微女童,因为女子身量骨架都偏小,更容易进入瓮中。
&esp;&esp;养瓮中仙的手法极其残忍,需要将尚未长开的稚童放入口小肚大的陶瓮中,随着时间慢慢推移,孩子的身体长期被困在瓮中。
&esp;&esp;不是身体变成畸形,就是因为瓮身太小,导致手脚骨骼脆弱易折,直至最后完全失去自理能力,一生只能呆在瓮中。
&esp;&esp;有些孩子年龄大了,身体成长起来撑破藏身陶瓮,失去利用价值后,会被那些人视为废物,直接抛弃,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&esp;&esp;“阿御,阿御,身体哪里不舒服?!”
&esp;&esp;沈珏一转头发现月色下,谢御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间还有细密的汗珠,着实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“我没事,视频录了吗?”谢御定了定神,问道。
&esp;&esp;“嗯,录好了。”沈珏收起手机,继续带着人一路探过去,虽然手机没信号,录个视频还是可以的。
&esp;&esp;等出去之后,只要把视频往蔺雨橙哪里一发,接下来就看警方怎么处理了。
&esp;&esp;一路摸到三楼靠楼梯口的房间时,总算找到了被塞住嘴巴,绑成粽子的管家和司机。
&esp;&esp;沈珏利用隐身符的便利,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带出了悦安福利院。
&esp;&esp;只是没想到,等几人从福利院出来时,看到的却是警察包围福利院的场景。
&esp;&esp;沈珏等人面对眼下的情况,一脸懵。
&esp;&esp;谢御指着悄无声息包围福利院的的十几辆警察,转头看着沈珏:“你已经报警啦?”
&esp;&esp;沈珏举手摇头:“不是我。”
&esp;&esp;沈珏永远不会拿谢御的安全冒险,确定他平安无事前,他才不会提前报警打草惊蛇。
&esp;&esp;所欲为
&esp;&esp;“喂,你终于出来啦?”
&esp;&esp;正当沈珏疑惑之际,耳边传来一道活泼的青年音。
&esp;&esp;沈珏:?
&esp;&esp;这声音有点熟悉,不确定,再听听。
&esp;&esp;不远处,赵思源不顾张忠的阻拦,兴奋的从车上跳下来,几步跑到沈珏身边。
&esp;&esp;赵思源大大咧咧,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颇自豪的拍着胸脯,跟沈珏邀功:
&esp;&esp;“怎么样,本少爷的办事效率可以吧,警察这不就给你找来啦,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教我车技?”
&esp;&esp;为了以最快的速度把警察弄过来,他可是求了最不想求的人,如果沈珏不答应教他,这波可亏大发了。
&esp;&esp;沈珏无语的看着他,一时无言。
&esp;&esp;“喂!你这人不是吧,就是让教我开个车,至于露出这副表情吗?”赵思源急了,“大不了我给学费,给学费还不成嘛!”
&esp;&esp;沈珏依旧没吭声,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这位傻憨憨,竟不知是先应付没心没肺的赵思源,还是先跟警察说明情况。
&esp;&esp;还好谢御是个靠谱的,叫沈珏被赵思源缠住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,主动拿着沈珏的手机,把证据交给警察。
&esp;&esp;这次来的警察性邵,叫邵兴野,是个看起来十分严肃的年轻人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