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薛父性子一惯霸道,决定了的事基本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&esp;&esp;饶是薛庭兰想反对,薛父也会一意孤行,这也是当初薛庭兰选择把父母支开的原因。
&esp;&esp;看着薛父不容置疑的态度,薛庭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这事如果不是沈珏来处理,可能会出大乱子。
&esp;&esp;刚想再劝,就被大哥薛庭序的眼神制止了。
&esp;&esp;现在的薛父还在气头上,完全忘了玄门之中“一事不烦二主”的规律,即便薛庭兰提醒,薛父也不会听劝。
&esp;&esp;自信是薛父的优点,然而过度自信就成了自傲,优点也就成了致命的缺点。
&esp;&esp;这点,在薛父年纪上来之后,表现的越发明显。
&esp;&esp;读懂了薛庭序的暗示,薛庭兰乖乖闭嘴,安静地站在旁边不听话了。
&esp;&esp;薛庭序面不改色,满口答应下来,表示马上拿着薛家的请帖,上天师协会走一趟,一定把大师请回来。
&esp;&esp;“嗯,你尽快去办,我先带你-妈上去休息。”薛父对儿子的懂事很满意,搂着还在小声抽泣的妻子上了楼。
&esp;&esp;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起身一起出了门。
&esp;&esp;直到走出别墅大门,确定薛父听不到他们的谈话,薛庭序才道:“三弟,你继续联系沈大师,这件事只能让沈大师来解决,至于父亲那边……”
&esp;&esp;薛庭序沉吟片刻,方道:“我想办法找个假大师在他面前演一场戏,再让父亲亲自拆穿,届时……”
&esp;&esp;剩下的话不用多说,薛庭兰了解地点点头。
&esp;&esp;话毕,兄弟二人分头行动。
&esp;&esp;薛庭兰继续关注着沈珏的动向,一但收到沈珏回来的消息,便第一时间联系人过来。
&esp;&esp;薛庭序则是独自驱车,去了帝都天桥底下的算命摊位,那边每到晚上,都有七八个算命先生摆摊。
&esp;&esp;只要有钱拿,那些人自然什么都会答应。
&esp;&esp;场毙命
&esp;&esp;谢御刚做好两菜一汤,玄关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,接着便是略显急切的脚步声,和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声。
&esp;&esp;“阿御!”
&esp;&esp;下一刻,谢御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,耳边是爱人的低喃:“阿御,我好想你啊。”
&esp;&esp;一遍又一遍,将谢御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,一一驱散、抚平,直至恢复原状。
&esp;&esp;“在呢。”
&esp;&esp;拥抱中,沈珏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搭上了谢御的脉搏,仔细把过脉后眼底划过一抹难言的阴郁。
&esp;&esp;他就知道,谢御的状态不对,可能是身体出了问题。
&esp;&esp;一把脉,果不其然。
&esp;&esp;沈珏发现谢御身体里似乎存在某样东西,正在快速吸取着他体内的灵气和生命力。
&esp;&esp;如果他没及时发现并遏制那东西的成长,谢御这辈子恐怕活不过二十岁。
&esp;&esp;二十岁啊!那群缺德的王-八-蛋!
&esp;&esp;谢御今年已经十八岁了,只剩两年而已!
&esp;&esp;这贼老天,根本就是看不惯他跟老婆恩恩爱爱,故意为难他们。
&esp;&esp;沈珏咬牙切齿地想,等他实力恢复到六成,一定要杀上凌霄宝殿,弄死玉帝老儿和司命星君。
&esp;&esp;同时又在心中庆幸,还好他发现的早,尚有转圜余地。
&esp;&esp;如若能好好用灵力滋养着,兴许可以平平安安活到老,沈珏将头抵在谢御肩头,悄悄松开搭脉的手,将人搂进怀里。
&esp;&esp;“好啦,吃饭吧,再不吃要凉了。”谢御伸手拍了拍某只大狗狗的后背,轻声安抚。
&esp;&esp;“嗯,再抱一会儿。”沈珏在他颈窝蹭了蹭,撒娇耍赖。
&esp;&esp;谢御拿他没辙,只能认命地任由他抱着,直到某人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到最后,晚餐直接成了夜宵,不过沈珏倒是吃地很高兴,夸奖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一大早,得到消息薛庭兰就找上了门。
&esp;&esp;学校军训剩下最后五天,沈珏昨天晚上刚找导员削了假,今天又来开请假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