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定生日约会计划的时候,迟早还没有追到景仰,谁知道这家伙会突然从了她。
现在看来,这个小蛋糕上的话好像有几分尴尬。
景仰站在一旁,忍受着店员八卦的眼神:“怎么不把身份证号也写上去?”
迟早表示很委屈,晃了晃他的手:“你想知道的话,我现在可以告诉你。”
景仰:“……”
店员送他们出门的时候,笑得腰都快要断了。
迟早委屈的晃了晃景仰的手:“不是故意要你丢脸的,毕竟,我也没想到嘛。”
出了门,景仰反而表现得很正常:“我不觉得丢脸。”
迟早发现,景仰这个性格,是有点闷骚来着。
……
回去的时候,景仰骑车很慢,他把蛋糕绑在了摩托车的后座,上面的粉色丝带一直飘着。
迟早的手环在景仰的腰间,时不时捏一捏景仰的腰,弄得他差点把车骑到下水道里去。
看着他偶尔失控的样子,让迟早十分满意。
小椿县的生活总是慢慢的,迟早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日子,虽然偶尔也会怀念闺蜜随叫随到,一放假就和朋友挥金如土的生活,但是每次看到身边景仰棱角分明的侧脸,迟早就很花痴的闭嘴了。
至于未来,迟早从不乱想未来。
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
迟早想和景仰在外面过生日,但是小县城娱乐的地方不多,最后景仰又把车子骑回了自己家。
院子里黑洞洞的一片,迟早跃跃欲试的问:“要不要叫上宛姐一起过生日?毕竟她也算你的家人。”
“不用。”景仰将闷热的头盔拽了下来,甩了甩头。
“她又去约会了吗?”迟早好奇的问,她其实
是很佩服徐沁宛这个人的,敢爱敢恨,即使在这个十八线小县城,她也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。
景仰顿了顿,很想说实话,但是感觉迟早好像还挺在乎徐沁宛的,于是又换了个说法。
“至少今晚不会回来了。”
不光是今晚,甚至这个夏天,这辈子,可能都不会再见面了。
想到这里,景仰突然有些跳跃的想到了自己和迟早的未来。
一个是众人环绕的大小姐,一个是家徒四壁的穷小子。中间隔着的,好像不止是京北到小椿县的一千多公里。
一想到这里,景仰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下,连忙收回了想法。
迟早只当徐沁宛又去寻找自由了,没再多想。她轻车熟路的走进景仰的房间,坐在沙发上开始拆蛋糕盒。
以往自己过生日,迟早总是会收到很多的礼物,各种各样的大牌香水化妆品,蛋糕也要吃很多个,有的动都不动就送给阿姨家的小孩。
可是如今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,她的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慎重。
这是景仰第一次过生日,迟早想给他一个好的感受,至少应该感觉到爱。
迟早艰难的在蛋糕上挑了个空地,然后插了一根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