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傅明淮看到商洛洛吃完小布丁,又往嘴里狂塞小蛋糕。
傅明淮牵了下嘴角,这么能吃,商经理是饕餮转世吧。
“傅总,我敬您一杯。”有人过来敬酒。
傅明淮端起高脚杯,无意识地倾斜了一下。
酒桌上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谁酒杯拿的越高,地位就越高。
傅总出身豪门,爷爷辈是下海经商的,父辈是做房地产的,都赶上了时代浪潮,积累起了几辈人都挥霍不完的财富,而傅总本人更是独具慧眼,一手创办恒信科技,仅仅几年时间就在纽交所敲钟上市,这两年更是做大做强,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科技帝国。
在场之人谁的地位有他高。
然而傅明淮的杯子低了一点,又低了一点。
敬酒的人诚惶诚恐:“傅总,不能再低了……再低我就要跪下了。”
傅明淮随意:“那你跪下吧。”
敬酒的人:“?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,先生……”
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傅明淮眉峰微蹙,循声望去。
一名服务生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脸色发白,连连躬身致歉:“先生,实在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带您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?”
而他面前的青年,身上的衣服已被一杯红酒泼得一片狼藉,暗红的酒液顺着衣料蜿蜒而下,晕开一片妖冶刺眼的痕迹。
商洛洛叹气:“行吧。”
他正品尝小蛋糕呢,明明已经避开了快要撞到他的服务生,哪晓得红酒还长眼睛,不偏不倚地泼到了他身上。
湿透的衬衣紧巴巴贴在皮肤上,着实不太舒服,商洛洛跟着服务生去洗手间。
穿过一条长廊,又走了很长一段距离。
越走越僻静。
服务生把商洛洛带到了一个小房间,冷淡地抬了抬下巴:“进去吧。”
商洛洛挑眉:“这不是洗手间?”
“这当然不是洗手间。”刚才还唯唯诺诺的服务生换了副面孔。
商洛洛:“?”
“这里是杂物间,离宴会厅很远。”服务生说,“你叫吧。”
商洛洛歪了歪头:“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我?”
“对,没错。”服务生继续威胁,“这个房间还没有监控。”
商洛洛勾唇:“就算你把我打死了,也不会有人知道?”
服务生:“你怎么把我台词说了?”
商洛洛狞笑:“没监控你还敢那么嚣张?”
老子黑带三段!
……
“安秘书。”傅明淮召唤。
无聊到神游的安秘书走到董事长身边:“傅总。”
傅明淮问:“商经理离开多久了?”
“十五分十二秒。”安秘书抬起手表,精确到秒。
这么久还没回来?在卫生间迷路了?
傅明淮往商洛洛离开的方向看了看,忽然看见一个服务生放下托盘,往那边去了。
那是……市场部的实习生,好像叫顾昭?
“傅总,好久不见。”又有人过来了。
傅明淮授意:“安秘书。”
安秘书秒懂,端起桌上的酒杯:“傅总有事要忙,您把我当成傅总就可以了。”
敬酒的人:“?”
领走商经理的服务生看着很面生,不像是酒店的人,顾昭察觉到不对劲,借口要去拿东西离开了会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