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跑!”明楼大喊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心里想着:“不能让家人受伤!”
他赶紧把汪曼春和孩子们护在身后,抽出短刀,手臂肌肉紧绷,摆出防御的姿势,眼睛死死盯着黑熊。
汪曼春脸色苍白,嘴唇直抖,紧紧拉着孩子们的手,手指都泛白了,带着孩子们往旁边的巨石后面躲。
她心跳得飞快,都快跳出嗓子眼了,心里又害怕又担心,但还是想着:“我得保护好孩子们。”
明宇可没退缩,他眼神坚定,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块,用尽全身力气朝黑熊扔过去,大喊:“不许伤害我爸爸!”那石块带着他的愤怒和勇气,像流星一样飞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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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熊被砸中后,更生气了,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明宇,又吼了一声,那声音感觉能把空气都震碎。
然后它猛地转身,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锋利的牙齿,朝孩子们扑了过去,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,就像乌云压顶。
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候,明楼咬紧牙关,眼神里透着决然,纵身一跃,像只勇猛的雄鹰,跳到了黑熊背上。
他紧紧抓住黑熊的毛,双腿用力夹住熊身,然后用短刀狠狠刺向它脖颈的软处,那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黑熊吃痛,出一声惨叫,响彻整个丛林。
它疯狂地甩动身体,想把明楼甩下来,那力量大得,把明楼甩得东倒西歪,就像狂风中的树叶。
可明楼死死抓着,尽管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,但眼神坚定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一定要保护好家人!”
“爸爸!”孩子们吓得脸都白了,大声叫了起来。
明悦带着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;明萱紧紧抱住汪曼春,身体抖个不停,嘴里不停地喊: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汪曼春心急如焚,突然灵机一动,急忙从竹篓里掏出一瓶自制的麻痹药剂,眼睛盯着黑熊,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扔了过去,心里想着:“一定要有用啊!”
药剂瓶在熊脸上碎了,刺鼻的液体溅进它的独眼,黑熊惨叫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,脚步也踉跄起来,独眼瞬间没了光,只剩下痛苦。
它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,“轰”的一声,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,明楼从熊背上跳下来,手臂被熊爪子划伤了,鲜血直流,染红了衣袖。
但他忍着疼,笑着对孩子们说:“没事了,大家都别怕。”
明悦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扑进爸爸怀里,哭着说:“爸爸你好厉害!我好害怕,以为你要被黑熊吃掉了。”
汪曼春快步走过去,眼眶红红的,轻轻握住明楼的手臂,看着伤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心疼地说:“都怪我,不该让你带孩子们来冒险。要是你出了什么事,我和孩子们可怎么办?”
明楼笑着说:“傻瓜,我们是一家人,就该一起面对困难。而且你刚才很勇敢,救了我们。要不是你扔出的麻痹药剂,还不知道要费多大劲呢。”
说着,他轻轻抚摸着汪曼春的手。
明萱也踮起脚尖,用小手轻轻抚摸着明楼的伤口,奶声奶气地说:“爸爸不疼,萱儿给你呼呼。”
说着,就对着伤口轻轻吹气,那模样可爱极了。
等到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,一家六口背着满满的草药走出丛林,身影被拉得长长的。
虽然经历了惊险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。
明楼看着家人,心里暖暖的,想着:“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。”
话说这明楼一家回到市之后,明楼就琢磨开了,他意识到啊,随着交易越来越多,这材料资源的获取可成了大问题,不能总是靠着深入丛林冒险啊。
这就好比在大海上航行,不能总靠着一叶扁舟,得找个安稳的港湾才行。
这不,徽章店铺任务面板又亮了,上面写着:开辟种植园。
明楼就把附近部落里几位年长又有经验的兽人给召集了过来,围坐在一张大桌子旁,商量对策。
这气氛啊,凝重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桌子上放着些简单的工具和地图,每个人都眉头紧皱,眼神里透着忧虑。
明楼看着大家,目光坚定,说:“大家都知道,我们店铺最近生意兴隆,但材料资源的获取成了大难题。这次去丛林采草药,太危险了。”
一位年长的兽人皱着眉头,脸上的皱纹跟沟壑似的,缓缓说:“我们部落周围的土地,大多贫瘠得像干涸的沙漠,很难种草药。要想有稳定的材料资源,得找块肥沃的土地才行。”
说着,他还轻轻敲着桌子。
另一位兽人也点头,无奈地说:“是啊,可肥沃的土地都离我们远,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部落占着。这就像在黑暗里找宝藏,危险得很。”
大家听了,都陷入了沉思,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,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。
过了一会儿,明楼眼睛一亮,说:“我曾经在一处山谷中见过肥沃的土壤,那地方地势险峻,但要是能改成种植园,也许能解决问题。不过,那里可能有危险,像复杂的地形和未知的野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