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束用边角料制作的微型花束,“这是用市场里快凋谢的花做的,凯斯说,他从没见过这么美的礼物。”
她的目光坦荡,没有丝毫怯懦,心里想着:这就是我,或许不富有,但我有我珍视的东西。
凯斯紧紧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给了她莫大的勇气。
他转向父母,眼神坚定:“我爱的不是她的身份,是她让我明白,真正的富有,是内心的充盈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铿锵有力,“和她在一起,我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。”
不远处的明宇正打开徽章直播功能,屏幕上的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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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勇敢爱”“门第不是距离”的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小明站在门前,激动地戳了戳明宇。
“你看你看,好多人说要去鲜花市场找艾拉订花呢!还有人说要学她做‘残花束’送给心上人!”
屏幕上,有人分享自己跨越阶层的爱情故事,有人弹幕:“比起那些豪门恩怨,这束用残花拼的花束更动人。”
明宇笑着揉了揉他的头:“小声点,别打扰他们。”
眼里却满是欣慰。
凯斯的母亲看着那束微型花束,干枯的玫瑰花瓣被细心压平,配着尤加利的碎叶,竟有种倔强的美感,脸上的冰霜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道:“你在鲜花市场做了多久?”
语气里的尖锐明显淡了些。
“三年了,”艾拉指尖轻抚过花束,眼里没有丝毫窘迫,只有坦荡。
“从十七岁辍学就去了,一开始只是帮人搬花桶,后来慢慢学会修剪、搭配。凯斯第一次来买花时,我还把香槟玫瑰当成了月季。”
她笑了笑,眼里闪着光。
“他没笑话我,反而教我认了二十多种花,说每种花都有自己的脾气。”
凯斯握紧她的手,侧头对父母说:“她每天凌晨三点去市场挑花,为了让顾客拿到最新鲜的花束,自己的手冻得全是裂口。
上个月寒潮,她把店里的暖炉让给了寄养在花摊的流浪猫,自己裹着旧棉袄守了一夜,第二天冻得都说不出话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干花书签,小心翼翼地捧着。
“这是她用卖剩的满天星做的,说要送给我夹在合同里,提醒我再忙也要抬头看看星星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骄傲,“她拥有的,是我们家再多钱也买不来的东西。”
明悦拉了拉身边的明萱,小声说:“你看艾拉的裙子,薰衣草花纹在灯光下真的像在光呢!我就说加银丝没白费心思。”
明萱点点头,指尖捏着的平安符微微烫——她特意加的“真诚”符文看来真的起了作用,让艾拉说起话来格外有力量。
凯斯的父亲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,此刻忽然沉声说:“明天……我去你工作的花摊看看。”
凯斯猛地抬头,眼里爆出惊喜的光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父亲?”
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这是父亲第一次松口。
艾拉也愣住了,随即眼眶红了,却笑着说:“明天有刚到的郁金香,先生要是不嫌弃,我给您包一束,配尤加利叶,特别雅致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却充满了喜悦。
咖啡室里,壁炉的火渐渐弱下去,只剩下炭火偶尔出轻微的爆裂声。
明楼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对汪曼春说:“有时候,勇气比门第更像钥匙,能打开最顽固的心门。”
汪曼春正对着光屏整理订单,嘴角噙着笑意:“你看,刚才有不少宾客看到艾拉的花束,特意去三楼花店订了同款‘残花束’,指定要送给‘心里藏着不敢说的话的人’呢。”
她转头看向明楼,眼里带着笑意,“看来这场‘勇气之花’的故事,要传开了。”
“叮”的一声,店铺系统提示音响起,新的任务完成奖励到了。
明楼点开一看,“勇气之花”的任务后面标着“额完成”,奖励列表里除了诸天币,还有一行小字:“获赠‘真诚’符文碎片x,可用于强化符箓效果。”
凯斯父亲第二天果真如约去了鲜花市场。
清晨的市场刚褪去夜的寒凉,薄雾还未散尽。
泥土的腥气混着百合的馥郁、玫瑰的甜香,在鼻尖萦绕成独特的气息,湿漉漉的青石板地面映着摊位顶棚的影子,偶尔有早起的商户推着板车走过,车轮碾过积水出“吱呀”的轻响。
彼时艾拉正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将刚卸车的郁金香分装进水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