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遮住了眼睛,他抬起手轻轻扒开,视线里的左手瘦的皮包骨,看起来十分骇人。
他逃避的闭上双眼,不愿意接受自己现在的这副丑态。
很多时候,他想着要不死了算了。
可是他不甘心,也不愿意就这么死去,求生欲逼着他咽下那一口口干硬馒头,吃完后再把自己活生生疼晕过去,日复一日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耳边传来剪刀声。
肖宥恩昏昏沉沉的睁开双眼,迷糊中蒋佑州的五官一点一点清晰。
蒋佑州不甚在意他是否清醒,继续给他修剪着这几乎都能扎成辫子的长发。
肖宥恩抗拒着他的靠近,“滚。”
蒋佑州自顾自的继续剪着,剪完后又给他洗了把脸,然后开始处理胡渣。
肖宥恩没有力气,厌恶他的触碰,胸腔剧烈起伏道:“我让你滚。”
蒋佑州充耳不闻,果然还是白白净净的肖宥恩顺他的眼。
“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。”肖宥恩怒目,目光犀利。
蒋佑州笑意盎然的拂过他的脸,“之前还无法理解你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另一个男人,这几个月看着你这破碎的样子,当真是有些让人心动。”
“蒋佑州!”
“我应该也不比闻焰差吧。”
话落他俯身作势就要亲一亲。
“呕。”肖宥恩恶心的直干呕。
蒋佑州怒急,凶狠的掐住他的脖子,“你他妈是嫌我恶心?我还不嫌你脏,你嫌我恶心?”
第42章虐待
肖宥恩看着他那狰狞的样子,道:“要不要给你块镜子看看你有多丑?”
蒋佑州愤然起身,两眼猩红的注视了他好一会儿,最后竟不怒反笑,“那我就让你跟我一样丑,一样见不得人。”
说完,他强行扯开肖宥恩的衣服。
肖宥恩脖子一凉,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的接触。
蒋佑州钳制住他的双手,逼着他避无可避。
肖宥恩恶心他这油腻的眼神,吼道:“你敢!”
蒋佑州戏谑,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肖宥恩剧烈的挣扎着,他没有多少体力,卯足了劲要将人推开,铁链被他拉扯的叮咚乱响,声音又杂又刺耳。
蒋佑州毫不在意他这点力度的反抗,似是更兴奋了起来。
肖宥恩知晓硬碰是碰不过,见他再次凑过来,一口咬住他的耳朵。
“啊啊啊。”蒋佑州虎躯一震,捂住耳朵退后三步。
肖宥恩满嘴都是血,狞笑的看着差点被他一口咬掉半个耳朵的蒋佑州。
蒋佑州气急,抬脚狠狠的踹在肖宥恩胸口处。
肖宥恩被踹翻着滚到墙角,他却不觉得疼,甚至还有几分畅快,就恨自己刚刚还咬的不够狠,真该咬掉他的耳朵,让他又聋又瞎。
蒋佑州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仓皇的离开了囚禁室。
肖宥恩趴在地上,胸腹处血腥气不断,他拼命的吞咽,确定那人离开后,颤抖着举起从蒋佑州身上扒拉下来的钥匙。
他忍着疼痛坐起身,尝试着去开脚上的铁链。
“咔嚓。”锁眼弹开。
他欣喜不已,急忙开手腕上的铁链。
“哐当”铁门再次被人蛮力撞开。
蒋佑州没有摸到钥匙,慌忙回到囚禁室,当看到墙角处解开了手脚铁链的家伙,一股寒意油然而生。
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,这家伙都快被自己饿死了,哪里还有体力跑,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他。
肖宥恩扶着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他动了动筋骨,似笑非笑的看着门口处戒备的身影。
蒋佑州冷哼,“你想跑?”
肖宥恩没有回答,而是一步一步朝他走去。
蒋佑州看着他那摇摇欲坠走都走不稳的样子,嗤笑,“你以为你逃得出去?”
肖宥恩还是没有回答,继续靠近。
蒋佑州指着地上的锁链,“老老实实待着,我还会给你一口饭吃,你如果想跑,那就——”
肖宥恩觉得电视剧果然没有骗人,反派往往真的死于话多,这种傻逼真以为放两句无关痛痒的狠话就能说死敌人?
蒋佑州蓦地想起什么,本能的看向地上,刚刚被他随意遗弃的剪刀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去死吧。”肖宥恩毫不迟疑一剪子狠狠扎进蒋佑州的胸口处,这次他没有留有余地,仿佛是为了宣泄这几个月的憋屈,他用尽全力的将刀子刺进对方的皮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