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认真打量了对方好一番后,她莫名的觉得心口发胀,瘦了,不光如此,好像都没有什么精气神,说的更玄乎点,现在的肖宥恩更像是一具只会喘气的空壳,没有灵魂!
茶水已经凉透,肖宥恩重新给女人换了一杯。
苏晚乔已经完全冷静,她坐在椅子另一侧,声音也温和了几分,“我现在只是作为一个母亲想跟你谈谈。”
肖宥恩点头,表示洗耳恭听。
苏晚乔:“我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,我也不想去过问你有没有苦衷和身不由己,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身边留着随时都会威胁他生命的叛徒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
“闻太太,我明白您的意思,我说过我会离开。”
“既然闻焰不再追究那些过去,那我也不再纠结那些是非过往,我只想让他平平安安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晚乔拿过桌上的茶,喝了一口。
肖宥恩鼻子发酸,满心愧疚,闻家都是善良的好人,但因为他,差点家破人亡。
他不该出现的,从蒋佑州那里逃出来后,他就该离这家人远远的。
苏晚乔长呼出一口气,“刚刚是我手重了,回去后冷敷一下。”
“没关系,是我该受的。”
苏晚乔欲言又止,最后喝完了一杯茶,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新身份,让你在外地重新生活。”
“谢谢您,谢谢您既往不咎。”
“要离开了告诉我,以闻焰的手段,他不放手,你走不掉。”
“嗯。”
苏晚乔走了,空旷的院子只剩下肖宥恩单薄的身影。
那一壶茶好像都冷透了。
他抬起手摸了摸还有点痛意的脸颊,其实阿姨打轻了,他过去的所作所为,阿姨把他当场打死都不为过。
是他辜负了信任,是他引狼入室,哪怕他是无心之失,悲剧也是因他而起。
“汪汪汪。”豆子从饲养员手中挣脱开狗绳,扑腾到肖宥恩脚边。
肖宥恩看着豆子水汪汪的大眼睛,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,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豆子摇晃着尾巴,死皮赖脸的赖在他的脚边。
肖宥恩没有赶它走,任它趴着粘着。
豆子其实不懂人类的喜怒哀乐,但它却很熟悉这种感觉,那天早上,它如果粘着小女孩……
第119章闻焰,没有人祝福我们
闻焰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往回赶,一进宅子径直跑上二楼。
“哐当”他推开房门。
肖宥恩坐在沙发上,医生刚刚给他换完药,后背处凉悠悠的,还蛮舒服。
闻焰气喘吁吁的看着屋内平静淡然的肖宥恩,有些恍然管家是不是认错了人,其实他母亲从未来过。
肖宥恩穿好衣服,掩嘴咳了咳,明知故问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闻焰一个激灵回过神,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子,关于他母亲有没有来过这事被完全抛掷脑后,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肖宥恩后背的伤,他问:“还疼吗?”
“已经不怎么疼了,换药后感觉还好,应该是快好了。”肖宥恩扣好衣扣。
闻焰看着他肩膀处若隐若现的纱布,眉头轻蹙,怕他有所隐瞒,转身询问医生,“你来说。”
医生:“肖先生的伤确实好转,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疼痛反应,再换个两三次药就可以痊愈。”
闻焰总算放了心,须臾又紧张起来,“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?”
医生:“疤痕短时间去不了,如果要完全祛疤,至少得等个半年左右才能去医院做修复手术。”
“我关心的不是这个,我说的是他的身体。”闻焰纠正。
医生:“目前情况来看,不会有什么后遗症。”
闻焰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出去吧。”
医生退出,房间里只剩下二人。
肖宥恩穿戴好衣服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抬头四目相接。
闻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挣扎两三遍后才开口道:“我母亲来了?”
“嗯,她跟我说了一些话就回去了。”
“她的话,你不用听。”
肖宥恩移开眼神,“嗯。”
“她打了你?”闻焰注意到他右脸处还未散去的指痕,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