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的建筑修得十分气派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,连回廊的柱子上都刻着让人看不懂的灵纹阵法,在这方夜里,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走到半路,前方拐角处突然转出一个人。
沈夜脚步一顿。
只见那人步履从容,白衣如雪,发束玉冠,手里还捏着一卷竹简。
月色下,那张脸绝色出尘,眉眼间尽显温和。
这人是谢清砚的大弟子,温宴慈。
温宴慈和谢清砚一样,是天灵根,可以说他已经是宗门上下公认的下一任掌门人选。
在原剧情里,他跟沈夜如今的身份几乎没什么交集。
且现在还不到两人碰面的时候。
沈夜低垂下头,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到路边。
温宴慈走近后,脚步停在了他面前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在外面?”他的声音温温和和的,如三月的春风,拂面而来。
沈夜耳根一红,止不住地心跳加快,将头压得更低了:“回大师兄,弟子刚从师尊的院子出来,正要回膳食房。”
“师尊的院子?”温宴慈的语气微微一顿,“你去师尊那儿做什么?”
“弟子给师尊送了些安神的灵茶。”沈夜面不改色地扯谎。
反正等谢清砚清醒过来,只会记得今晚有人给他送了杯茶,然后自己就浑身燥热意识模糊。至于中间那段下药的过程,原剧情里就是一笔带过,没人查得到他头上。
且就算查到了也正常,毕竟他坏事做尽,注定会在这个世界上演一场魂飞魄散。
温宴慈沉默了片刻。
微风吹拂而过,沈夜的余光偶尔落在对方微微晃动的衣摆上,发起了呆。
“膳食房的人?”温宴慈目光落在他微脏的袖口上,点头道,“那确实辛苦了。去吧,早些歇息。”
“是,弟子告退。”
沈夜侧身绕过温宴慈,加快了脚步离开。
【……宿主,您觉不觉得刚才那个场景有点奇怪?】
“怎么?”
【温宴慈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按照剧情时间线,他今晚应该在藏经阁整理典籍,要待到子时才会回去。】
沈夜一愣:“那他为什么在这儿?”
【我不知道。剧情线没有显示他有任何理由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条路上。】
沈夜:“……”
确实。
如果温宴慈真的是从藏经阁出来,回自己的住处,完全不需要走这条路。
他……绕路了。
而且绕到了一个恰好能碰见他的地方。
沈夜脚步没停,心里开始盘算:“系统,温宴慈在原剧情里,对谢清砚是什么态度?”
【尊敬且忠诚,是标准的师徒情谊。温宴慈这个角色的人设是温润如玉的大师兄,对师长恭敬,对师弟们也关爱……】
“行了行了,官方介绍我听得多了。”沈夜有些不耐烦,“我问你,他有没有隐藏的剧情线?比如跟魔尊有勾结?或者对谢清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?”
【没有。剧情设定集里没有提到这些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