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
沈夜还没来得及嘴硬,正堂后面突然蹿出一道黑影,直直朝两人扑过来。
温宴慈一把将沈夜拉到身后,折扇打开,一道灵力从扇面射出,将黑影击飞出去。
那东西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,又爬起来,露出本相。
原来是只成了精的狐狸,浑身黑毛,眼睛血红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温宴慈没给它第二次机会,折扇一挥,一道白光闪过,那狐狸精的脑袋便从脖子上滚了下来。
沈夜:“……”
这就完了?
“就这?”他忍不住问。
温宴慈收了折扇,转身看他:“不然呢?”
“我以为多厉害。”
“厉害的还在后面。”温宴慈看向院子深处,“这宅子里的妖气不止一道。”
两人继续往里走,穿过正堂,后面是个天井。天井中央有口井,井口冒着黑气,腥臭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。
温宴慈走到井边,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夜凑过去。
温宴慈没回答,转身拉住沈夜就往外走。
“走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井里有东西,我暂时还看不透。”温宴慈的声音很沉,“先撤,回去禀报宗门再说。”
两人刚走到院门口,院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。
四周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,空气里的腥臭味浓得令人作呕。
温宴慈停下脚步,将沈夜挡在身后,折扇横在身前。
“别出来。”他低声吩咐。
井口的黑气越来越浓,渐渐凝成一个人形。
那东西从井里升起来,没有五官,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,但散发出的妖气却压得沈夜几乎喘不过气。
温宴慈的额角渗出了汗。
他一向从容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“元婴期。”他低声道。
沈夜心里一沉。
温宴慈是金丹期,对上元婴期的妖怪,基本没有胜算。
“沈夜。”温宴慈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拖住它,你找机会跑。”
沈夜想也没想地拒绝:“不行!”
“听我的。”温宴慈严肃打断他,折扇一展,一道白光朝那黑影射去。
黑影没有躲,白光打在它身上,像石子落入水中,只激起一圈涟漪。
黑影伸出漆黑的手,朝温宴慈抓过来,动作极快。
温宴慈侧身躲开,折扇连挥,数道灵力织成一张网,罩向黑影。
黑影抬手一撕,那网就像纸一样被撕碎了。
沈夜站在一旁,看得心惊肉跳。
他帮不上忙。
炼气六层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面前,跟蝼蚁没什么区别。
黑影似乎也注意到了他,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转向沈夜,漆黑的肢体突然伸长,朝他抓过来。
温宴慈闪身挡在沈夜面前,硬生生接了那一爪。
他被击飞出去,撞在墙上,滑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