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夙想着,尾巴又拍了拍地,试图催促戚淮快一点。
别耽误他吃鸡。
可白夙并不是普通的萨摩,戚淮也不是普通的人类。
戚淮看见小萨摩别过脑袋以后,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,居然站了起来,一脸哀愁道:“看来是美食也哄不好了。”
猝不及防失去鸡肉的白夙:???
不是,你再试一次是会死吗?
“做的这一大盆鸡,看来也只能我一个人吃了。”戚淮说着端起了锅,看上去还真打算一个人吃独食。
不是,等等!
白夙看着戚淮端着锅往外走,顿时急了。
放下那锅鸡肉!那是他的!!
看得出来白夙是真的很怕戚淮吃独食,扒拉戚淮裤腿的时候好几次差点被踩到。
戚淮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见小萨摩还在着急的扒拉自己裤腿,急忙道:“你慢点……做了这么多,怎么可能没你的份。”
可惜现在白夙眼里只有鸡,完全不在意戚淮说了什么。
戚淮只能加快脚步把锅放在餐桌上,然后捞起差点被踩成肉饼的小萨摩,无奈道:“有这么馋吗?命都不要了。”
白夙直勾勾的盯着鸡,不搭理他。
见状,戚淮伸手按着小萨摩的脑袋,强行把狗子的视线转了过来,“先说好,吃了我的鸡,就不许生气了。”
“同意的话就汪一声。”
白夙听见这话嘴角一抽,心想戚淮还真是个诡计多端的人类。
居然想用一只鸡就抵消自己犯的错。
但在美食和美人面前,白夙一向没有原则。
他小声的汪了一声,又用爪子摸了摸戚淮的脸,以一种“虽然你在胡闹但谁让我宠你”的眼神,原谅了戚淮。
那一刻,戚淮莫名有种被宠幸了的感觉。
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白夙选饲主的眼光不错,虽然戚淮那张嘴确实非常的讨狐厌,但是这人做饭的水平实在是让狐生不起气。
白夙吃着那满满一大盘的鸡,在脑子里思考着把戚淮毒哑的可能性。
而他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,就又听见戚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小白,吃完饭以后,下午去一趟宠物医院。”
嘴边的鸡一下就不香了,白夙吃饭的时候很注重形象,即使是吃着油花四溢的鸡,嘴边也干干净净的,没有一点油渍。
他漆黑的狗狗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戚淮,眸子里逐渐染上了杀意。
这脑子不好的铲屎官,该不会前一秒才认了错,后一秒还打算带他去绝育吧?
要真是这样,他就当场咬死戚淮。
白夙的视线杀意实在是太重,戚淮莫名觉得背后一凉,但他并没有在意,“不是绝育,只是做个身体检查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白夙的脑袋,“幼崽时期抵抗力差,很容易生病的。”
听见不是做绝育后白夙身上的杀意一下消退,他继续吃着盘子里的鸡,心想我又不是狗,才不会生病。
但铲屎官担心的话,他勉强可以配合下。
白夙本来想着检查应该很轻松,可当他被按在台上,一会抽血,一会做b超,又一会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,狗脸上一个大写的后悔。
尤其是那个摸来摸去的宠物医生,还是位女性。
救命啊铲屎官!
白夙感觉那位女医生想掀开他的尾巴,急忙朝戚淮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,
也在这时,他又一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凤清阳。
第7章特聘主任
白夙装狗碰瓷饲主这事,凤清阳一直想了解故事细节。他当时甚至还想跟着白夙一起去碰瓷,好围观全程。
最后被白夙揍了一顿才打消这个念头。
作为白夙的最佳损友,如果不是他们以前的那些好友不在尘世,估计凤清阳会奔走宣告,大肆宣传。
所以尽管白夙知道自己已经封印了全部的气息,凤清阳只会当他是一只普通的萨摩耶,但在看见凤清阳进来的那一刻白夙依旧转过了身子,蜷缩成一团。
看不见我看不见我。
白夙两只前爪捂着耳朵,一副鸵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