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瑾站起来。
“去休息,养好精神下午再来我卧室。一切以安全为重。”
他转身,往楼上走。
江俞淮愣了一下,站起来。
不是去书房,是去陈斯瑾的卧室。
江俞淮回去补觉。
中午是陈斯瑾做的饭,丰盛且营养均衡,饭后一小时江俞淮才被允许进行实践。
那扇门,江俞淮进去过几次。但都是被叫进去的,要么是跑步以后按摩放松,要么是拿东西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。
陈斯瑾走到床边,回头看他。
“把裤子月兑了,跪趴到床上去。先讲清楚,规定的姿势不允许变,不许用手挡,如果用手挡,你会收获三个手板,用手挡第二次,你的手就不用想自由活动了,我会给你捆上。”
江俞淮没有犹豫,他走过去,按要求做好,然后他爬上床,跪趴在那里,双手放垫在额头下面。
身后凉凉的,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他听见脚步声走近,床边微微陷下去一点。陈斯瑾在床边坐下了。
然后一只手覆上他的身后。
那只手温热,干燥,轻轻按了按那一片皮肤,是在……检查?确认?
“紧张吗?”陈斯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江俞淮把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正常。”陈斯瑾说,“第一次,都会紧张。”
那只手收回去。
“先热身,防止你后边受伤。”
话音刚落,一巴掌落下来。
“啪。”
不是很重,但足够清晰。江俞淮整个人一抖,闷哼了一声。
“啪。啪。啪。”
巴掌一下一下落下来,不紧不慢,力道均匀。不是惩罚的那种狠,是……是让那一片皮肤热起来,准备好。
江俞淮数着,大概二十几下之后,那一片已经热得发烫了。
巴掌停了。
陈斯瑾站起来,走开几步。江俞淮听见什么东西被拿起来的声音,还有金属轻轻碰撞的声响。
然后陈斯瑾回来了。
“抬头。”他说。
江俞淮抬起头,看见陈斯瑾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个托盘,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,托盘里整整齐齐放着那些东西。
长编,藤条,马编,亚克力板,皮拍,教编,戒尺。
陈斯瑾把托盘放在床上,在他面前。
“每个工具我会给你试两下。”他说,“记住它们打出来的感觉,如果你没记住可以告诉我,我给你多来两下让你记住。”
他拿起那把戒尺。
“这个你熟,戒尺。”
戒尺落下来,不轻不重,刚好落在热身过的那片皮肤上。熟悉的疼,熟悉的触感。江俞淮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又是同样力道的一下。
陈斯瑾放下戒尺,拿起藤条。
“藤条。细,韧,疼得更尖。”
藤条落下来。
“嘶。”江俞淮倒吸一口冷气。确实不一样,那疼不是一片,是一条线,细细的很锐利。
第二下,又是同样的感觉。江俞淮的脚趾都蜷起来了。
陈斯瑾换下一个。
马编。打下去声音很大,但没有那么的疼。
亚克力板。透明的,硬邦邦的,打下去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疼得直接,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