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楼折静静地看着他,又说:“我犯不着跟你解释第二遍。”
&esp;&esp;“呵。”阮羡偏头笑了,“你多理直气壮啊,干了什么事都觉得是对的,一点愧疚感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也是,你瞒我的事情还少吗?也不差这一件了,什么事你犯得着跟我解释过?”
&esp;&esp;楼折有些不爽了,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起来,无视,还是盯着阮羡的: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,不仅识人不清,眼睛也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他妈什么意思!”
&esp;&esp;“字面意思。”楼折拿了电脑,冷脸转身,“我还有事,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&esp;&esp;肩膀蓦地被摁住,身后传来极其压抑的一声:“站住,话不说清楚,别他妈想走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,你那破语气冲谁呢,这里不是我家,我也不是你的狗。”
&esp;&esp;楼折转身,刚巧手机铃声又响了,他捞起来简短的回复了一句,就摁了静音,抬眼看阮羡:“想知道?行,我告诉你,视频是昨晚庄娅发给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阮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是怎么能嫁祸到她头上去的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讨厌她,但也不至于编这么一个离谱的理由,等会你不会还要说,视频是庄隐拍的。”
&esp;&esp;楼折:“嗯,你终于聪明了一回。”
&esp;&esp;每个字阮羡都听进去了,但没理解什么意思,等咂摸出这句话的意味后,他脑子轰的一下炸了。
&esp;&esp;“开什么玩笑?证据呢?”他的表情仿佛楼折在说天方夜谭,但也确实是,对于阮羡来讲,别人突然告诉你多年的好兄弟喜欢自己,搁谁不疯?
&esp;&esp;楼折拿出他的手机,翻出聊天记录摆在面前:“她撤回的就是这个视频。”
&esp;&esp;阮羡接过手机的手僵直得厉害,盯了好一会,心中有无数腹稿可以质问楼折,但在抬头看见他的表情时,阮羡就知道,楼折没有撒谎,也知道,他有时候根本不屑于撒谎。
&esp;&esp;“你可真是有魅力,庄家两兄妹都对你倾心。”楼折又继续在他耳边撒刀子,还不忘把手机拿回去,撂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&esp;&esp;阮羡低着头沉默了很久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订婚宴前一日,庄家集团旗下子公司的ceo,也就是庄隐的叔叔,被爆出私生活和公司治理双重丑闻,对庄家造成了不小负面影响,一时手忙脚乱。加上庄娅主动提出取消联姻,订婚宴最终不了了之。
&esp;&esp;阮羡被关的第五天,别墅打破了平静。
&esp;&esp;外面吵吵嚷嚷的,昏睡难受的不适感萦绕着阮羡,他睁开眼睛,听不清谁在吵什么。
&esp;&esp;大门外,江朝朝一身煞气的朝手机里吼:“你他妈不是说楼折在家吗,门都快踹烂了也不见他滚出来啊!”
&esp;&esp;林之黥头疼道:“他下班后就直接离开了,应该在的。”
&esp;&esp;“应该?我他妈不管他现在在不在,要么你把密码告诉我,要么我就撬门!劳资今天就是私闯民宅被抓局子我也要进去!”
&esp;&esp;江朝朝叉腰原地踱步,两天前他刷到财经新闻,才知晓楼折竟然没死,还摇身一变成了创未背后的控股人梁沉,他当即去电话给阮羡,但是没人接,索性提前回宿城准备参加婚宴。
&esp;&esp;结果问了庄隐一通,说他这几天也没见过,估摸着被楼折直接从医院带走了,但是两人根本不知道楼折住哪,无头苍蝇一样找了两天。最后江朝朝突然想到林之黥,把人提出来好一顿审,才问出了别墅的地址。
&esp;&esp;手机另一头的林之黥苦着脸,不敢大声回话,只说:“他换了密码的,我不知道。你等等,我给他发消息了还没回我。”
&esp;&esp;江朝朝嘴里一边骂一边催促,旁边庄隐一声不吭的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没等林之黥传来消息,楼折沉着脸出来了。
&esp;&esp;阮羡坐在床上缓了会儿,喝了楼折送来的热牛奶,他不敢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,所以在吃的方面没有硬犟。
&esp;&esp;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阮羡仔细一听,熟悉得紧,他赶紧披了衣服开门,就见正走进来的几个人,江朝朝瞪着楼折,语气暴躁:“阮羡呢?”
&esp;&esp;楼折压根不理,楼梯上面传来几声咳嗽,三人同时抬脸,阮羡说:“我在这。”
&esp;&esp;“我靠!”阮羡跨下最后一个台阶,就被江朝朝没刹住的脚步差点冲倒,他把阮羡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,回头就张嘴骂,“我靠了!我兄弟他妈的瘦了一圈,还病怏怏的,楼折你个狗嘚儿是不是虐待他了!”
&esp;&esp;“你多牛逼啊,梁沉!”他阴阳怪气,“没有死现在才回来让我兄弟愧疚了三年!结果一回来就把他锁着不见人,还又折磨成了这副模样,你到底想干什么啊?”
&esp;&esp;楼折没有说话,几乎是站着让他骂,表情阴沉沉的。
&esp;&esp;阮羡握了下江朝朝的手,示意他先别说了,眼睛轻飘飘看了眼站在后边的庄隐,又没忍住咳嗽了两声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