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有,这种牌牌看着溜圆,可是太轻,不如铁片压的牢,所以我们都不爱用,全在材料盒里扔着。”
“那您是哪个大队的?”
大娘看着他愈加阴沉的脸色,心里直打鼓,
“我是城西范家坪的,我们大队书记董百顺,也叫董麻子。”
林穗从包里掏出圆珠笔,正要往手心上记,就听陆峥然说:
“嗯,谢谢您。”
转身对林穗道:“媳妇,不用麻烦,我记住了。
上车!”
“哦哦~”
林穗装好圆珠笔,正要侧身上车,就听身后:
“哎,小伙子你等等!”
陆峥然顿住脚步,“大娘,啥事?”
还以为老太太是想起了什么线索要反应,没想到她拦住陆峥然,壮着胆子试探道:
“小伙子,你跟大娘说实话,那牌牌值钱不?”
“不值钱!”
“不值钱你这通打听干啥?
为了它还把那朵花给扯了,咋地它也比那朵花值钱,对不对?”
陆峥然眉头蹙起,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
“大娘,我劝你不要打这些牌牌的主意,否则公安问起话来,会很麻烦。”
老太太一脸不可思议:“不偷不抢的,捡来的也犯国法?”
对付老太太,陆峥然不行。
林穗上前一步:“大娘,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吧,你亲口问问警察那值多少钱?”
一听说要“见官”,老太太顿时蔫了。
陆峥然又道:“只要您回去别胡说,就算是提供了重要线索,我会向公安同志说明,给您表彰。”
“哟,那可好。”
老太太一拍大腿,凑上前伸手要抓陆峥然的胳膊,可扫了一眼他那冷脸,下意识地又缩回了手,转身拍拍林穗胳膊。
“姑娘,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,这事要成了你们能不能表彰我儿子,这样他就能上镇办工厂了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但您一定要保守秘密。”
陆峥然实在没耐心了,跨上自行车,给林穗一使眼色,很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道路转弯处。
身后的老太太想着表彰的事,美滋滋地坐回了摊子前。
这边,骑着车的陆峥然突然说话:
“媳妇,你怎么认识筹码?”
……
好久没啃猪蹄了
“筹码我都不认识,你拿我当土包子。”
林穗早想好了说辞,
“那法制报上都说了,那边的坏分子有组织的跑来设局,拉人下水。”
“可报纸上也没有筹码的照片。”
陆峥然很不好糊弄,幸好林穗有准备。
“报纸上没有,电视上有啊。
你看那译制片里演的,外国好像很早就有这种筹码了。况且上面那圈小英文字,好像也是那种术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