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渊
王玄殷勤地帮谢虞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,木制楼梯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谢虞跟在後面,注意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民房内部结构异常坚固,墙壁厚度远超普通住宅。
“到了,就是这间。”王玄推开二楼尽头的一扇实木门,做了个"请"的手势。
房间比谢虞想象中要宽敞许多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温暖。一张铺着崭新鹅绒被的大床占据中央位置,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台灯。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,上面放着最新款的电脑和一套精致的茶具。
“洗手间和淋浴设备在那边,”王玄指了指右侧的磨砂玻璃门,“24小时热水,洗漱用品都备齐了。写着WiFi密码的便利贴贴在电脑旁边,网速很快。”
谢虞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,从衣柜到小冰箱,从书桌电脑到崭新的床单,再到窗台上生机勃勃的绿植,一切都准备得妥帖周到。她不由得轻声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我要来?”
王玄放下行李箱回道:“清姐三天前就通知我了。床单丶洗漱用品丶生活用品都是新买的,床单刚晒过太阳。”
他顿了顿接着说,“嫂子,你就暂时先安心住着,有什麽需求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谢虞真诚地道谢,手指摩挲着柔软的床单。犹豫片刻,她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和霍清。。。。。认识很久了麽?”
王玄靠在门框上,眼神忽然变得悠远:“我们认识七年零四个月了。”
他嘴角扬起一个怀念的笑容,“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只会点皮毛电脑技术的愣头青,在暗网上接些灰色地带的活儿。我们就相识于暗网的灰産频道,那时候我们是委托人和打工人的关系。”
谢虞拉过两个椅子示意他坐下,安静地听着。
“後来我妈出了车祸进ICU了。。。。”王玄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,“我那畜生爹不但不肯出医药费,还巴不得我妈早点死,好吃绝户继承她的房子和存款。”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,“我当时还在上大学,连学费都是靠助学贷款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有任何办法救我妈,我知道清姐是有能耐的人,就试着向她求助。”王玄的眼神重新亮了起来,“原本我没抱任何希望,毕竟我们那时候只是普通的委托人和打工人的关系,但没想到清姐二话不说就帮了我。她找人教训了我那畜生爹,第二天,我那畜生爹就鼻青脸肿地出现在医院,乖乖交了所有治疗费。”
王玄脸上浮现出混合着感激与崇拜的表情。
“後来我就跟清姐面基了,清姐後来还资助我去向国外黑客大佬学习顶尖的黑客技术。”王玄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再後来我就唯清姐马首是瞻了。”
谢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她从未想过,那个在她印象中冷酷无情的霍清,对属下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以前的霍清,是个什麽样的人?”谢虞轻声问道。
王玄歪着头想了想:“以前的清姐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丶干练丶沉稳,只是性子比较冷。”他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,“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,她是个外冷心热的人,我的家庭条件不好,有个畜生爹还有一群盯着我家田産财産的操蛋亲戚,清姐会关心我家里的情况,会默默帮我解决操蛋亲戚的问题,要是有啥困难跟她说她都会帮。”
说到这里,王玄突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:“不过我和清姐认识这麽多年,从没见她身边有过任何男人或女人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谢虞,“你是第一个让她这麽上心的人,我当时听她说起你时,可是震惊了好几天呢。”
谢虞感到脸颊发烫,连忙低下头从行李箱拿出水瓶假装喝水。
“说真的,嫂子,”王玄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,“清姐是个很不错很难得的人,能力强,长得又好看,虽然表面冷冰冰的,但其实面冷心热又长情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轻声说道,“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啊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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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谢虞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发呆。王玄临走前贴心地点亮了小夜灯,暖黄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图案。
谢虞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崭新的床单,触感柔软得像是抚摸一片云。谢虞突然意识到,霍清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——她知道自己皮肤敏感,受不得粗糙的布料。这样的贴心让谢虞心里微微一动。
“爱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