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、绝对不是因为害怕!
疾风的速度能有多快呢?
上一秒,云初暖还觉得它在很远很远的距离,最起码处于山林的另外一端。
下一秒,便听见一阵狂风呼啸的声音,以及林中大片大片的枝杈顷刻倒塌。
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狼,似是闪电一般,出现在她的面前,引颈长嚎、声震四野!
黑暗中,那个连影子都在颤抖的人,几乎从狼背上跌下来。
刚一落地,腿软的差点跌倒。
“夫君!”
云初暖连忙上前。
“暖暖!!!”男人脚步踉跄,却强撑起身子,一把将她抱住。
他浑身颤抖,再多的话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活着…就好!
只要还活着…还活着…
对于云初暖来说,她上次见这男人,也就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。
她也不知道在自己去了纳戒里的这段时间,发生了什么。
“夫君,你是不是找了我很久?对不起啊,不是我想离开的,而是…”
“暖暖!”
他忽然打断她,“我会亲自将那些人抽筋扒骨,千刀万剐!他们一个都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什么人?”
云初暖从他颤抖的怀抱中,退开一些,“你不要打断我,让我说完!”
她望着黑夜中那双痛彻心扉的眸子,急迫地解释着,“没有人伤害我!也没有人绑架我!还记得母亲给我的那颗药丸吗?我服下之后,便被带入了纳戒之中!”
她举起同样颤抖的小手,“或许你听来很荒谬,但我的确是被这东西带入了一个空间之中,就一小会儿的时间!
等我出来的时候,就在你将我捡回去的那座破庙之中,我也不知为何天就黑了,明明我被带进去的时候,还是清晨!”
暗绿滋生的瞳仁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他张了张嘴,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听不懂她的话,什么纳戒,什么空间,什么黑夜,什么清晨…
这些字拆开来他都明白,怎么组合到一起,就听不懂了呢?
耶律烈望着他的小娇娇,“无人…伤你?”
“无人!我发誓!夫君,你听懂我…唔!”
他再次将她揽入怀中,冰凉而又颤抖的双唇,带着一丝血腥之气…
耶律烈将失而复得的小娇娇带回了家,一个字都没有多问。
云初暖想将在空间里的奇妙境遇说给他听,他却强行将她带去浴房,亲自给她洗了个澡,又将满是伤痕的小脚涂了药,包扎好,将她带回房间。
他强制她休息,睡觉。
她只要开口,他就有办法封住她的嘴…
在山林里担惊受怕,狂奔了多久,云初暖自己也不知道。
但她的确很累、很疲倦,窝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中,很快便被无法抑制的困意席卷,睡了过去…
等她睡醒之后,男人就坐在榻边,一眼不眨地望着她,像是生怕她会再次消失一样。
“醒了?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