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——反正大四学生都是要实习的,齐芒不就还在他公司实习吗?
&esp;&esp;许清平:“恭喜,那看样子,你的抑郁状况已经好转了。”
&esp;&esp;之前来找许清平,景意行刻意夸大了部分症状,装成了重度时发病的样子,以他当时的状态,显然是不适合立刻出去实习的。
&esp;&esp;“……是的”
&esp;&esp;许清平哦了一声:“在哪里实习啊?离家或者学校远吗?哦,我没有其他意思,即使情况好转,你也最好先呆在熟悉的环境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南华。”
&esp;&esp;原谅景总,一边听着许老师的喘息,一边哒哒哒的打字,还刚刚进入平复期,他的脑子实在想不到除南华之外的任何一家公司名。
&esp;&esp;许清平又哦了一声,不知为何,腔调里似乎带了点揶揄般的意味深长:“南华呀,行业龙头,要求很高很难进,就是压力大强度高,恭喜,就是你的情况,会不会有点吃力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景总深知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去圆,但当下这个情况,他也只能口不择言,胡乱恢复:“对呀,我之前做了个评估量表,感谢许老师的帮助,我已经完全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,那实在是恭喜你了……稍等,我找个钥匙。”许清平再次说了声恭喜,接着,景意行听到了上楼声,转动钥匙声和老式大门打开的声音。
&esp;&esp;许清平大概是结束了夜跑,刚刚回到家中。
&esp;&esp;耳边的喘息彻底消失不见,景意行保存录音,紧接着,就听见了衣柜开合和翻找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……?
&esp;&esp;话说,夜跑回来一声是汗,以许老师讲究的个性,是不是该立刻淋浴洗澡了?
&esp;&esp;这时,平复期彻底过去,某种熟悉的欲望涌上身体,景意行将手机声音调大,放到了枕头边。
&esp;&esp;下一秒,许清平的声音传来:“对了,同学,如果你这个情况已经稳固了,我们的夜晚电话不用打了吧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?!?!”
&esp;&esp;景总将放进被子里的手拿出来,重新拿起手机:“请问有什么原因吗?”
&esp;&esp;许清平:“抱歉,是一些我的个人原因,目前几个月内,我夜晚的私人咨询时间已经被人买断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你可以理解为,我有了一位固定的客人,在我工作之余的所有时间,都属于他。”
&esp;&esp;景意行将手机丢到床头,抓了抓被子,心道:“这都什么,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&esp;&esp;买断,所有时间,都属于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用词?
&esp;&esp;许清平继续彬彬有礼:“起码这两个月内。”
&esp;&esp;在圈子内,包养一般有个尝鲜期,短则两月长则半年,取决于个人的表现和金主的喜好,是约定俗成的事情。
&esp;&esp;景意行选择性的无视了这句话。
&esp;&esp;他的打字:“好吧,既然如此,感谢您这些天的帮助。”
&esp;&esp;等两方挂了电话,景意行切回自己的号码,他先是再次洗了个澡,将冲凉的水温调的偏低,等身体重归平静,景意行重新裹上被子,在被子里哒哒哒了许久,用大号给许清平发了条消息。
&esp;&esp;“许老师,明天上午来别墅商讨合约,包括内容和待遇,届时我会按照约定,将款项打给你的侄子。”
&esp;&esp;语调冷淡,公事公办,全然的商业合约风,审视完一遍这句话,确定没有疏漏,他点击发送。
&esp;&esp;随后他将手机放到一边,做足了事务繁忙的派头,开始看合约初稿和今日积攒下的公司事务。
&esp;&esp;将合约价格上翻,在思考了片刻第一次见合约对象需要的礼物,景总又心不在焉的划了划秘书的消息,发现对方给他发了个今年实习生名单。
&esp;&esp;下面还有秘书试探的消息:“景总,这是公司今年有意向留在公司工作的实习生的名单,经过各组商讨后,定了一个去留的初稿,还有一些人没有确认,您能拿个主意吗?”
&esp;&esp;南华的实习生都是有留用名额的,现在答辩快结束,南华的招聘流程也随之启动,只是,实习生的留用一般由各业务组自行决定,犯不着送到景意行这里,之所以这回非要过一遍他,是其中有个很麻烦的人物。
&esp;&esp;齐芒。
&esp;&esp;这人在一个挺核心的事业组,景意行对喜欢的人也是真的好,毫不吝啬的去教,分下去的项目也都是吃肉喝汤的好项目,甚至给了他一部分权限,齐芒但凡好好干,都是能出成绩有收获的。
&esp;&esp;可齐芒水平实在有限,即使身后的团队给他擦屁股打补丁,他也就勉强混个中下水平,加上左有个事右有个事,不是去兼职就是回学校,出勤天数全组最低,按照组长的反馈,是不想留他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