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景总嘀咕:“我怎么觉得你什么都懂?”
&esp;&esp;这么些天来,景总也琢磨出了点味儿,这人什么都懂,还贼喜欢逗人,十成十的恶趣味。
&esp;&esp;许老师施施然推了推眼镜,坦诚:“我装的。”
&esp;&esp;“小时侯爸妈管得紧,装乖一点,能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在景总骤然睁大的眸子中,许清平同样挑起眉头:“怎么?还是说景总更喜欢乖的,只读书的,其余什么都不懂的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还是不要了。”景意行想了想那个样子的许清平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:“非要说的话,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样子一点。”
&esp;&esp;还是喜欢这个会在厨房里摸他腰,带着他切西红柿的,用各种各样的奇怪的方法折腾他的。
&esp;&esp;许清平没继续说话,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当天晚上,景总就在痛并快乐中,感受到了许清平的恶趣味。
&esp;&esp;他哼哼唧唧不上不下,被折腾了半宿,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父母见过,之后的流程,就更加的水到渠成。
&esp;&esp;景总将公司事务暂时交给表妹,而许老师扣扣嗖嗖,请了上班以来最长的一次年假。
&esp;&esp;他们开始策划旅行。
&esp;&esp;很快,景意行就发现,许清平比他想象的更敢玩,也更会玩。
&esp;&esp;许老师既不怕高,也不怕水,坐过山车全程毫无波动,坐热气球也没什么问题,他在过山车中拉过景意行的手,安抚的摸了摸,在热气球中将略有些腿软的景总捞过来,将他吻的更加腿软。
&esp;&esp;唯一的不好是,许清平限制他喝酒喝咖啡。
&esp;&esp;这男朋友比一般人的爸妈管的都严,景总一事业有成的成年男性了,喝咖啡必须加奶,喝酒酒精度不能高过7,更不用说什么开怀畅饮喝到微醺,哪怕是在去以葡萄酒闻名的城市,景意行也只拿到了一杯兑了葡萄汁的酒。
&esp;&esp;他百无聊赖的用勺子搅了搅,不满道:“这和喝饮料有什么区别?”
&esp;&esp;许清平看了他一眼,呈现出大家长一般的话语权:“反正,不能喝酒。”
&esp;&esp;景总闷闷不乐的将兑酒葡萄汁干掉了。
&esp;&esp;除了这些小的不满意,总而言之,这是一个漫长且愉快的旅行。
&esp;&esp;他们在海滩上看落日,在雪山旁看日出,一直到许老师用光了他的年假,连事假都用光了,再不回家嘛,怕是要被学校除名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回城的飞机上,景总老大不乐意。
&esp;&esp;表面上还是一份冷淡的商业精英,甚至翻开了公司财报阅读,可许清平能看不出来,他很不开心。
&esp;&esp;许清平只好撸了撸他的发顶:“明年再陪你出来。”
&esp;&esp;家里的别墅一个多月没住人,虽然有人定期清洁,但还是需要简单整理。
&esp;&esp;许清平去收拾衣柜,景意行把两个大行李箱放倒,将东西一件又一件的拿出来,等翻到某个小瓶子时,他愣了片刻。
&esp;&esp;许清平回头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没事……翻到了我的药。”
&esp;&esp;他将那小瓶子那起来,对着光看了又看:“有点陌生,我都快不记得这个包装图案了。”
&esp;&esp;出去玩的时间里,他一次也没吃,这个小药盒好好的带出去,又被原封不动的,好好的带了回来。
&esp;&esp;景意行都忘了,他原本是一个病人。
&esp;&esp;许清平继续收拾着衣柜,笑道:“那是好事,嗯?”
&esp;&esp;景意行站起身将药捏在掌心,越过一地摊开的行李箱,像一只无尾树袋熊那样,将自己挂在了许清平身上。
&esp;&esp;他蹭了蹭,轻声道:“我忽然发现,我有点不记得发病时是什么感受了。”
&esp;&esp;许清平便调整了站姿,让景总挂的更方便,他知道这时景意行更需要倾听,便只是向后摸了摸: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景意行:“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个问题,小时侯上学,我妈妈还会特意告诉老师,让老师关照,后来她去世,我读中学,大学,无论去哪里,都带着药。”
&esp;&esp;许清平又摸了摸他。
&esp;&esp;景意行:“这些年我换了很多药,但精神类的药物都有副作用,吃多了对肝肾不好,我刚开始吃的时侯,我妈妈一直很担心,希望我能尽快停下来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