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给他买了一杯。
许意欢自己明明馋的要死,但还是坚持让自己喝第一口。
虽然最后都进了许意欢的肚子里……
裴聿礼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意思,可当天晚上回去,许意欢就开始浑身起红疹子。
喉咙也开始变肿。
母亲和父亲都不着家,那时候还是他打的120送欢欢去的医院。
他怎么可能忘记呢……
裴聿礼想着想着,眼眶就红了。
裴语棠看到,愣了一下,轻轻推了推裴聿礼:“哥哥你怎么了?”
裴聿礼被这么一推,陡然回神。
“啊……没……没事。”
轻轻眨了眨眼睛,把眼睛里的泪水憋回去。
是,那个时候的许意欢确实很好,可也不妨碍她后来的变性!!
裴聿礼又想起了昨天和江汀白的对话,眸子里的动摇渐渐落下。
:宝宝让他滚
大一下学期,外语班的课业渐渐多了起来,“水课”也多了一门德法。
同样是和数学系一起上的大课。
德法老师和毛概老师一样,并不是很严厉,只是偶尔上课会进行提问。
但又没有毛概老师先进,只能眯着眼睛对照点名表进行点名。
可点名表是直接打印出来的,还没有进行更新,于是德法老师津幸运的抽到了那一个顺口的名字。
“周宴泽。”
“周宴泽。”
百来个人的教室瞬间变的安静下来,没有一个人应声。
大家左看右看,交头接耳,都试图找到在找这个逃课还能被抓到的幸运儿。
但是无果。
“哦,周宴泽没有来是吧,英语班的班长和学委,周宴泽有请假吗?”
“没有的话,这边就给他计旷课了哈,要是请假了,假条记得补给我。”
英语班的班长是个儒雅的男生,也许是因为事情太多,他也几乎忘记了周宴泽是联培来学校,并且这学期就已经转回去的这件事。
班长刚准备说没有假条,周宴泽的一个室友就出声了。
“老师,周宴泽不是我们学校的,他是隔壁北科大送来联培的,就进行一个学期,现在应该已经回去了吧。”
老师显然也是听多了这种事,也没多想,就只点点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,英语班的那个班长,回去把这份名单表重新打印一份新的给我。”
班长点头应好。
许意欢和陆安澜坐在角落,陆安澜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难怪我这学期从开学到现在就没有见到过周宴泽一次,原来他回去了啊。”
“欢欢你知道这件事不?”
如果没记错的话,上学期快期末的那段时间,他还是很舔许意欢的,几乎在许意欢在的地方都能看见他,尤其是教授交流那次,怎么看周宴泽也不像是会这么快就走的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