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营业的酒吧本来就不多,来的人更是少。
裴聿礼几乎一眼就能看到江汀白的位置。
江汀白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,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。
他的面前已经空了不少酒杯,想来是没有少喝。
可就这么看过去的话,却是一点都看不出江汀白有喝醉了的迹象。
裴聿礼蹙着眉靠近,刚走两步就引起了江汀白的注意。
江汀白转头平静的看了他一眼,一丝意外也没有。
“你来了?”
“你说的釜底抽薪是什么意思?”
江汀白也没有瞒着他的打算,又低头,将目光落回了酒杯上。
慢悠悠的解释。
“我们想要在那块地上进行项目,前提是,那块地是政府的。”
“现在,有个人跑了出来,手上拿着一堆产权证明资料,说那块地是他家的,政府无权挪用。”
“关键是,他手里那一堆证明,还真他吗是有用的。”江汀白都把自己说笑了。
明明言简意赅,可里面的内容却听的人头晕目眩。
“所以这意思就是,我们前段时间的付出都白费了?”
江汀白轻嗤一声,嘲讽的上下扫了裴聿礼几眼。
“是啊,本来以为你和谈文晔能有点关系,结果你还竟然一点用处都没有,简直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裴聿礼被江汀白的眼神看的脸色铁青。
双手紧攥成拳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怪我?”
江汀白都懒得搭理。
不知道是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。
偏头看向了裴聿礼,目光饶有兴致。
“况且你知道吗?”
“就因为这件事,许意欢把自己签给了江津南五年。”
:裴聿礼挨揍
听到江汀白的话,裴聿礼眉头立刻紧缩,心脏忽地一紧。
这是在刚才听到会前功尽弃都没有的感受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许意欢最在意自由,什么叫做把自己签给了江津南五年?
江汀白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眸子里闪过了火星,一把将手上的酒杯摔到地上。
越想越生气,到后面就演变成了破口大骂:“操,老子真他妈服了,遇到你还真是我三生有幸。”
“凭什么江津南那畜牲运气那么好,能得到许意欢的照拂,什么都不用做,就有人上赶着帮他!”
“我呢?我只能每天胆战心惊的步步算计,最后还是算漏了。”
“老子当初就不该跟你合作,养条狗都比跟你一块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