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榆揉他后脖颈:“怎么这么呆啊?”乌若行被陆榆眼里满满的疼爱融化了,不由自主凑过去,轻轻地吻落在他唇角:“就说你喜不喜欢吧!”不正经陆榆离开的时候,乌继东竟然还在家里。陆榆有点诧异。乌继东眼神跟x光线似的,从头到脚把他扫视一遍,确认两人没干出格的事,才暗中点头。指着搁在茶几上的一管膏药,眼神意味深长的从他胸前扫过,语气更是有几分幸灾乐祸:“挺好用的。”陆榆:“……”这老不正经的!陆榆黑着脸离开,乌继东心情大好,嘱咐管家:“京市那边的房子,让人给臭小子也收拾个卧室。”管家也知道啦,有点犹豫:“不住一起吗?”这个年纪的小年轻谈恋爱,要是没住一起做点什么的想法,才是真的要出大问题。乌继东黑着脸说:“就算住一起,那也要有单独的卧室,万一吵架了也不至于闹离家出走的蠢事!”反正他儿子不能睡沙发。打从一开始他就没相信陆榆说的有分寸。呵,这个年纪要真能忍住,那不是有分寸,那是压根儿就不行。哎,为了儿子有个良好的初恋环境,他做老父亲的实在是操碎了心:“对外就说那臭小子是我收的学生。”以后两人同进同出,也能少很多口舌是非。乌若行趴在二楼栏杆上,将一切尽收眼底,乐出声:“爸,您怎么不说他是您收的干儿子呢!”乌继东没好气的骂他:“那你们就是!”老乌总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,可谓是煞费苦心,感觉自己白头发都多了两根。“陆榆你瞧,我是不是有白头发了?”已经看不出半点肥胖痕迹的周全宁同学,在办公室对着陆榆长吁短叹:“你一直不现身,你爸妈找你都快找疯了,我和弹头被他们缠的头大,他们已经怀疑你因为没考上大学,受不了打击,和我两割袍断义,加入南下打工队伍,消失在茫茫人海,试图登报寻亲。”陆榆眉头微微皱起:“为了什么?”胖子特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:“你妈托人给你找了个在设计院那边管后勤采买的活儿,你一直不去上班,她也不好一直占着位置,据说后勤主任给她最后三天期限,你再不去上班就要换人上啦。”不巧,昨天就是最后一天。“你爸那边想提升他那水果店的知名度,试图跟路行超市合作,让咱们上架一批他那里的水果。也不知他听谁说的,知道弹头有超市的门路。估计以为是弹头他爸的关系,这几天缠着刘叔请客吃饭。刘叔不好明言,只说看在你和弹头的关系上,让他直接去找你商量。”这不,正满世界打听儿子的下落呢,对外放出话,儿子只要肯回家,就给买辆摩托车!就连那后妈,逢人也变了说辞:“我家陆榆就是傻,有福不会享。他刘叔指头缝里露一点就够吃一辈子了,愣是和千樾那么好的孩子断了联系,自个儿在外面瞎晃悠。现在谁都找不见他,也不知道脑子里成天在琢磨啥。”刘千樾,弹头的大名。胖子是真想不通,后脑勺都要被他挠秃了,百思不得其解:“这他爷爷的都叫什么事儿!”是啊,项志轩在家,眼看继母着急上火,全家都跟着瞎折腾,心里也这么想。他开学就是高中生了,有一副项家人的好相貌,很多事也懵懵懂懂有了自己的见解。给杨姨倒了杯水,再次重申:“您别张罗了,陆榆哥根本就不需要。我说过啦,今年那个市状元陆榆,就是我哥陆榆。说不定人已经在京市准备开学了,您说说您折腾这些,到底图个啥?”杨守华坚持她的观点:“肯定是重名啦!”项志清听她妈还是这幅老调重弹的态度,拿出一张关于市状元的报道声援她哥,指着上面的照片给她看:“瞧见了没?简直和我哥一模一样!”杨守华瞧了一眼,拇指大小的黑白复印照片,黑漆漆隐约能分清一个鼻孔两只眼睛,到底是哪里像?再说,这报道她也不是没看过,只说了状元在学校怎么好学,怎么乐于助人,怎么尊师重道,冠冕堂皇一大堆。最关键的家庭信息半个字都没透露,不是陆榆那种老实孩子能干出来的事。她摸摸女儿脑袋,也不说陆榆考不上北大的话,只说:“陆榆那性子我还不了解?愚孝,脑子一根筋!要真是市状元,第一个要告诉的就是他爷奶。就他爷奶那德行,早嚷嚷的满天下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