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!!
这一拳,没打肉。
径直轰在了那层号称“神之壁垒”的护盾上。
咔嚓!
甚至没给那层乌龟壳半秒喘息的机会。这层能硬抗重炮轰炸的阴阳术结界,在夜祁裹挟着紫金烈焰的铁拳下,脆得像块放久了的锅巴。
碎了。
“纳尼?!”
安倍旬眼球暴突,还没来得及调动式神,恐怖的气浪直接把这老头掀飞,像块破抹布一样狠狠糊在了几十米外的石柱上。
噗!
黑血喷了三米远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是神力……凡胎肉体怎么可能……”
安倍旬披头散,手指抠进石缝里,狼狈得像条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野狗。
他惊恐地抬头。
可夜祁连眼角都没夹他一下。
甚至连拳锋上那团足以焚城的紫金火焰都顾不上了。
半空中,那块融合后的镇魂玉,停了。
整座地宫的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掐断。
死寂。
黑暗。
只有心跳声。
咚。
咚。
如同战鼓擂动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下一秒,光芒炸裂!
不是刺眼的白昼,而是一层层柔和到极致、却又威压到窒息的——珠光!
一朵花。
一朵巨大无比的昙花虚影,在两人头顶缓缓绽放。
花瓣层层叠叠,洁白胜雪,每一片都透着那种令人心悸的圣洁。
花开刹那,月下芳华。
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最深处,在那本该是花蕊的位置——
没有蕊。
只有一只高傲的、振翅欲飞的鸟形轮廓!
花为骨,鸟为魂!
魂动,花摇!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怪物……”
安倍旬手里死死攥着那根八咫鸦残羽,那是他最后的底牌,此刻却在他掌心里疯狂颤抖。
他在怕。
这根沾染了神兽意志的羽毛,在向那朵花低头!
连神都怕了!
“昙魂……双生……”
青璃仰起头,赤红的妖瞳里倒映着那巨大的花影。
她想起来了。
冷家宗谱最隐秘的一页,那行用血写下的狂言:
【上古鸾鸟,伴昙花而生。花开魂醒,天道亦可逆!】
以前以为是神话。
现在,神话就在头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