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看着他,一脸懵。
“你现在搁这儿演哪出?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俩那点破事?”
她顿了顿,抬手把散下来的碎别到耳后。
“前天物业还问我,是不是跟谁闹矛盾了。我差点当面回他,没有,纯属误会。”
她都快以为顾瑾临耳朵是摆设了。
“真不是有啥事儿,就想瞅你一眼。”
顾瑾临喉结动了动,嗓音有点哑。
“就站这儿,不说话,不靠近,不碰你。”
温婉弯了弯嘴角。
“瞅完了啊,人也看见了。没别的事就麻利儿走吧—,再不走,我可真抄扫帚了!”
她朝旁边扫帚架扬了扬下巴。
“你别管我,我不说话、不打扰,就在这儿待着。”
顾瑾临眼睛一眨不眨,盯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。
“行吧,随你高兴。”
温婉轻轻扯了下嘴角,懒得费唾沫劝了,拽了拽外套领子,转身进了门。
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时候,她没回头,也没放慢脚步。
她压根不信顾瑾临这是动了真心。
说白了,就是以前捧着他的人突然不搭理他了。
回屋后,温婉手指一划,给陆执了条消息。
消息内容只有十个字:“让他立刻停止骚扰行为。”
陆执秒回,顺手把那句让顾瑾临别再来烦我,不然按私生粉报警处理截图,直接甩给了顾瑾临。
顾瑾临瞥了一眼,嘴角往上翘了翘。
还是那个温婉啊。
表面软和好说话,真拧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收起手机,从大衣内袋摸出一支没拆封的薄荷糖,撕开包装纸,含进嘴里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温婉下楼吃早饭,一眼就瞧见桌上摆着个饭盒。
她第一反应,胡管家心软,放人进来了?
“胡叔!”
“哎哟,小姐,咋啦?”
胡管家赶紧跑进来,脚步匆忙。
他一眼就看见温婉正盯着饭盒皱眉,眉头拧得死紧。
胡管家立马站定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切。
“您这是……嫌它碍眼?”
“这盒子谁放这儿的?你让他进来的?”
温婉没抬眼,语气平静。
“哎哟,可没!今儿一大早我出门买菜,就在大门口现的,孤零零搁那儿,连个纸条都没留。我左右张望好几圈,人早没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