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……”
方槿鲤想了想,手工制作类的肯定是不行的。
也不知道她空间里能不能扒拉些东西出来做礼物,她等下得好好地回去翻找一番!
如果是大姐姐的话,送比较新奇的东西,阿娘应该会允许吧?
……
然而,让方槿鲤和墨胤容万万没想到的是,方槿瑜已经在央求着乔菀不要给她办及笄礼了。
“阿娘只需要替我簪发即可,无需再请人过来观礼了。”
方槿瑜神色平静地出这句话,把乔菀听得忽而一怔,错愕地看着她:“瑜儿,怎么会忽然这么想?及笄可是大事,你成人了,这礼,怎么可以不办就不办?再者,珍妈妈也已经送帖子出去了,如果不办的话,会让人……”
“看笑话吗?”
方槿瑜眸底划过一抹嘲弄,“阿娘,已经无所谓了,瑜儿也不在乎。及笄礼对我而言,也没那么重要……”
乔菀脸色微微一变,握住了女儿的手,心疼不已地问道:“瑜儿可是因为你爹爹……”
“跟他无关。阿娘,我只是觉得这些虚礼没必要罢了。只要您替我簪发就足够了。”
“瑜儿……”
“珍姥姥可以同他们,我身体不适,不能起来完成笄礼。”
方槿瑜的态度十分坚决。
乔菀也猜出了几分她不愿意办及笄礼的原因,顿时心底无奈又心疼。
同时她也知道,瑜儿一旦做出决定,不会轻易改变。
这个倔性子,倒是和她亲爹像得很。
乔菀想劝也劝不得,只能依着她了,“那明日便像普通生辰一样过吧。礼就不办了。”
“嗯。”
方槿瑜低声应着,垂落的眸底划过一抹自嘲,双手已经忍不住紧紧攥住了衣裙。
骗子。
爹爹就是个骗子。
大胤都城,入夜微寒。
有间酒肆,琴音悠扬,悦耳动听。
几位年纪相仿的男子席地而坐,正杯觥交错着开怀畅饮。
“明日可就是十月十六了,那位被关了也差不多大半个月了,总该被放出来了吧?”
“才半个多月,就这么放出来,能长什么记性?我看啊,君上到底还是心软了。”
“嘘,闭嘴,这什么个地方,也容你胡乱揣测君上的心思!”
三位男子脸上神色各异,你一言我一句的,嘴上就没个停歇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