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程大给拉住了,呵斥道:“你干什么?这一脚下去,这丫头还有命吗?”
“那怎么着?老子白被她咬了?”
“咬一口而已,又不会死,饿个几吧。我们要去北饶城,就别给她吃一丁点东西,也别给她喝水了。”程大冷冷地睨视着被推倒在一旁的方槿鲤。
方槿鲤冲着他们做鬼脸吐着舌头,略略略!
李二气得不行,出去洗伤口的血了。
赵三妹妹走到赵三跟前问:“这丫头片子看起来还挺横,不需要调教调教先再送过去吗?”
赵三嗤笑了一声,“妹妹,你看她脸上那胎记,要是没了那胎记,这丫头养几年可能还能养点姿色出来。毕竟她那娘,可是个真美人。可有了这胎记,除了个别客人口味独特之位,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丫头,放厨房烧柴火都会嫌弃碍事!”
赵三妹妹咳了一声,压低了声音:“可你们不是,这丫头跟君爷关系不菲吗?既然是他们家的丫头,怎么可能弄去做烧水丫头?”赵三冷笑着,回道:“妹妹,你到底太年轻了。在君爷和方大娘子眼里,可没有什么人不人,亲缘不亲缘,只有价值够不够,能不能多卖出点银钱。否则你以为,他们为什么让我们这么大费周章跑来弄人?实际上真正的大头是这丫头的三姐姐……”
方槿鲤耳尖,听到了赵三和赵三妹妹的对话。
也很快汲取了里面的关键人物,什么君爷还有房大娘子之类……
只是这赵三,到一半就不了,转移话题问他妹妹床铺准备好了没樱
然后兄妹两就走出了屋子。
方槿鲤真是急死了。
她觉得,她应该想办法再偷听点什么东西来。
夜深。
赵三的妹妹就把三人安排在一间屋子里,大通铺上睡。
三个大男人就着衣服就躺在了上面,呼呼大睡起来,个个的呼噜声跟打雷一样,吵得被绑在凳子上的方槿鲤根本睡不着。
要不是嘴巴被塞着,她真想给这三个男人来一段河东狮吼。
在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,忽然,窗户边上插进来一根的木棍,从木棍里吐出白色的烟雾。
方槿鲤看到了,顿时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,难道这就是传中的迷香?
她立马屏住了呼吸,直勾勾地看着那根吐烟的棍子。
烟雾弥漫进来。
三个大男人呼吸重,不一会儿就吸入了迷香,呼噜声渐渐了,他们的睡眠沉得跟昏死过去一样,哪怕现在外头发生了大爆炸,估计也清醒不过来。
到底说不说?
紧接着。
房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了。
方槿鲤瞪圆了眼睛,看到了走进来的郑大。
郑大进门来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先扫量四周找方槿鲤。
当他看到被绑在凳子上,满脸惊喜地看着他的方槿鲤时,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,以为自己的迷香坏掉了,连忙扭过头去看躺在床上睡死过去的三个大汉。
趁着三人没醒,郑大很快将方槿鲤给松绑,抱出了屋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