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菀细想了一下,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没樱他们可都是北饶城人士?”
郑大道:“这倒没问清楚,如果这三人经常在北饶城活动的话,兴许我可以帮娘子在北饶城中查一查。”
乔菀神色感激地看着他,“那就麻烦郑大哥了。”
“也不算麻烦。”
郑大想的也很简单,给这一下子女眷当护院实在不妥,能尽快把她们家的事情处理了,幕后主使揪出来,那他和弟弟也能早日回镖局。
不然,凭着当家和王老师傅的情分不提,方槿琼还是他们当家的师妹。
也算是他们镖局的亲友了,该帮的还是要帮上一把。
因着事态从急,郑大跟乔菀完后,就急忙又骑马离开了。
珍婆婆从屋里出来,问乔菀:“娘子怎么神色如此不好?是郑大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乔菀轻轻摇了摇头,“倒不是。郑大哥是好人,要帮我们到北饶城去打探一番。”
她忧心的是这个叫什么君爷和方大娘子的。
心底隐隐有一种猜测,但又不敢确定,让人莫名心慌起来。
“那是好事啊……娘子你……”
珍婆婆还想什么,方槿珊就从外头走进来了,问:“阿娘,珍姥姥,阿鲤还没有醒过来吗?”
那老秃驴坏得很
方槿鲤这一次,不仅仅是被绑架。
还承受了龙鳞片剥离之痛,一觉睡过去,却依旧不安生。
梦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让她感觉剥离龙鳞片的伤处越来越疼……
珍婆婆离开房间后,她脸上的红色胎记忽而显出龙鳞,忽而隐没,就连胎记,都没办法遮盖住伤口渗出来的血渍。
等乔菀进来看闺女时,只见她红色胎记处,渗出了鲜红的血,已经将枕头给染红了!
“阿鲤!”
乔菀脸色大变,连忙去抱住闺女。
低头仔细看,才发现闺女的脸上惨白如雪,胎记处并没见伤口,却有不少的血不停往外渗出。
龙鳞片若隐若现,仔细一看,她闺女的血就是从这龙鳞片被剥落的伤口里流出来的!
“怎么会这样?”
乔菀心疼不已地红着眼,连忙拿着手绢去擦她脸上的血。
方槿鲤也是被疼醒的,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她娘亲红通通掉着眼泪的双眼,她眨了眨眼,“阿娘,你怎么哭了呀?”
她没意识到自己的伤口暴露了。
直到感觉脸上试试的,想伸手去摸,却被她娘呵斥了一声,“别乱动!你这伤口在流血……阿娘马上找药给你吃。”
“额……伤口?”
她后知后觉。
老和尚那药是真的管用,吃了之后她都没感觉多疼,以为好了,可谁料,睡了这么一觉,伤口就暴露出来了。
还让她娘亲逮了个正着,这会儿心疼她,又掉了不少眼泪。
方槿鲤也不想继续疼,忙拿出老和尚给的药,又吞了两颗药丸子,觉得不太够似得,干脆把一整瓶的药都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