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张睿禾家底丰厚,才容得他这么肆意玩赌,要换了别的人家,哪里经得住?
张睿禾却不大高兴了,反驳道:“有来,你这是歧视!我们的赌,可跟那些个赌场的赌不一样的……”
叶有来翻了个白眼,不屑嗤笑了一声,“有何不一样?就那玩意儿,你们还能玩出的点花样来不成?”
“当然能!”
张睿禾抬头挺胸,自信满满,不服输道:“不信你且跟我来,我告诉你,咱们的玩法如今可大不相同着!”
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
“不去!”
叶有来可不上当,抱着方槿鲤扭头就走。
“哎哎哎!你怎么这样啊?叶有来,你再这样,咱们这兄弟,还能做吗?”
“叶某不跟赌鬼做兄弟。”
“谁是赌鬼?叶有来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!”
张睿禾生气了,大跨步跟上来,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,气呼呼地:“叶有来,你信我一次!”
“不信!”
叶有来的脸色已经冷下来了,警告地看着张睿禾,“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去找张伯父,将你做的这些好事全都告诉他。”
张睿禾一听这话,脸都难看极了,“叶有来你……”
“让不让开?”
“我……我让还不行吗?”
张睿禾气得不行,只能侧开身站着,红着眼看着叶有来抱着个娃娃走开。
气急败坏地嘀咕了几句:“有来真不打算把他当兄弟了?”
可是酒楼里那些人还在等着他把有来叫过去!有来不过去,那要糟糕的就是他了。
张睿禾想到金家公子威胁自己时的语气,顿时脸色越发难看了,觉得不论如何,都要把有来带到酒楼那去才行,只是去一下而已,又不会出什么大事!
方槿鲤被叶有来抱着,扭头一看,就见张睿禾愁眉苦脸地跟在身后。
“有来哥哥,你那个兄弟,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,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……”
叶有来沉声道:“他能有什么难事?他张睿禾可是张家公子,在咱们北饶城,除了金家,最有钱的就是他们家了!就算去赌博,也不可能输得倾家荡产,除非他没脑子,被人坑骗了。”
方槿鲤:“……”
原来这个垂头丧气的张睿禾,居然这么有钱的吗?
她越来越好奇了,问叶有来,“有来哥哥,你同睿禾哥哥是不是关系很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