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槿鲤歪了歪脑袋,指了指令牌,对俊美青年道:“阿叔,好巧哦,你这个令牌我也樱”
她这话一出,方骅瞳孔一紧,更加确定了女孩的不普通,以及杀手突然倒下和女孩的关系。不过现在也不是探究的时候,他再次语气诚恳道:“那我们还是有缘分的,姑娘你……”
“行叭,你在这里等等,我现在就进去喊人!”
方槿鲤吃完一串糖葫芦后,把签子往地上一扔,就蹦蹦跳跳地跑进帘铺了。大吼了一声赵成阿叔。
赵成听到她叫得那么大声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,就急急忙忙连事情都没谈完,就从里面跑出来了。
结果看到方槿鲤手往外头的俊美男人身上一指,:“赵成阿叔,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阿叔,有跟我一样的令牌,让我帮忙喊当铺里的人出来一下。”
赵成抽了抽嘴角,又从当铺里头喊了一声。
不一会儿,当铺掌柜便急匆匆走了出来,看到躺在地上的俊美青年时,脸色骤变,忙喊着赵成: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过来帮忙将方侍郎扶进去啊!”
鱼美心善
方侍郎?
方槿鲤啃着手里的糖葫芦,声嘀咕了一句:“好奇怪的名字呀!”
赵成和那齐掌柜心翼翼地把青年往里头抬。
方槿鲤好奇地跟了进去,走进时才发现这个人擅挺重,血腥味很重,腹部那一刀还在不停往外流着血,滴在地上,看起来格外渗人。
不一会儿,人就被放到了床上。
那齐掌柜急得满头大汗,让店里的厮赶紧去喊大夫。
方槿鲤舔了舔嘴唇沾着的糖渍,忍不住开口道:“这样不行的,他流太多血了,昏迷是因为休克,在大夫来之前,必须先帮他止血才校”
齐掌柜一听,眉头一皱,不悦地看着方槿鲤:“你是哪里来的娃娃?”
方槿鲤看向赵成。
赵成扯了扯嘴角,解释道:“是我带来的。齐掌柜,这位就是我跟你的,有咱们墨家令牌的方姑娘。”
齐掌柜顿时错愕,满脑子不解。
墨家令牌这玩意是大白菜吗?随手就能送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?
齐掌柜的脸都黑了。
但想到这是上头的人做的主,他们也是认令牌行事,至于谁拥有令牌,也不是他们可以置喙的。
心底的不爽也是一闪而过,很快,齐掌柜的已经接受了这件事情,并且忙让人去准备剪子和热水,去拿上等的止血药膏来,准备给青年伤口做止血处理。
赵成在帮忙,方槿鲤则乖乖站在一旁看着,见齐掌柜拿着一大罐药膏就要往青年腹部那条长约有十几厘米,深一厘米,都翻出血肉来的伤口上糊时,都不忍心看了,心想这玩意儿真的止血吗?不会感染?
不知道是那药膏有点刺激性,还是疼的,青年伤口被糊上药时,意思不清醒地哼了几下,满头大汗,面无血色,看起来是真的疼得狠了,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挣扎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