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有点纳闷,车里的画儿人,为什么要给她糕点吃呢?
奴仆见她半没个反应,不由得蹙了蹙眉,很是不耐烦,直接将糕点塞方槿鲤的怀里去,强迫她捧着盘子,压低了声音警告道:“这可是我们家公子赏的,娃娃拿了就快走,别站在这里碍眼!”
完这话,奴仆就跑回马车队列了。
“……”
碍眼?
方槿鲤是年纪,但不是傻,饶好意恶意分得相当清楚。
听到奴仆这么,她气急了,直接就端着糕点盘子追上了马车,从马车上的男孩吼道:“我才不要你的糕点,还给你!你停车!”
马车本来是要走的,见姑娘靠近,周围的人立马开始动作,上前抓住了方槿鲤。
车里的男孩听到了,再次掀开了车帘子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奴仆指了指被提溜出去的方槿鲤,讨好笑道:“公子您心善,但这娃娃就是穷沟子里出来的,要一点不够,还嚷嚷着跟您多要点糕点呢!贪心着!”
男孩微微蹙眉,神色不虞地昵了奴仆一样,“我还没聋,听见她什么了。”
奴仆闻言,脸色一僵,连忙自打嘴巴,“哎呦,都是我这嘴乱的错!但请公子原谅则个!您身份尊贵,怎么能同这些市井民有所接触?要是让主子知道了,可得治奴婢大罪过!”
男孩看着他的目光又冷了几分,压低了声音:“你去让她过来,否则我现在就治你个大不敬,根本不必等父亲来发作你!”
奴仆脸色大变,不敢再玩阳奉阴违这招了,立马冲后面提溜着方槿鲤的人招了招手,扯着嗓子喊道:“那边的,把那孩子带过来,公子要见她!”
方槿鲤还在奋力挣扎着。
也不知道怎么就遇到这么倒霉的事情,但是她也算是很能忍了,没直接把这一盘子糕点直接给摔没了。
被拎到那奴仆跟前时,方槿鲤人气十足,半点都不示弱地瞪了回去,还从人略略略地吐舌头。
奴仆脸都绿了,但想着马车里的人,最后还是忍了下来,向后退开了两步。
方槿鲤就被放在马车一侧下,一抬头,就对上了,从车窗里露脸的病弱男孩的目光。
他看着这么有精气神的方槿鲤,笑了一下:“为什么不要我送给你的糕点?”
方槿鲤一听这话,纳了闷了,指着那奴仆:“他这是你赏给我的!我不是要饭的,不需要赏,所以就拿回来还给你!”
她有爹有妈,还有好多银子存款,吃得饱冻不着的,又不是乞丐要饭,怎么能随便收陌生人给的食物?
“赏?”
男孩笑了一声,目光越发冰冷地扫向了站在外头的奴仆。
后者被看得浑身打了个冷颤,站在那里时,腰弯得更低了,不敢开口辩解。
方槿鲤看了看男孩,又看了看那奴仆,总觉得这些人都奇怪得很,
男孩很快又将温和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:“他错了,这个糕点就是我看着你很可爱,所以差人送给你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