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一扫了一眼大白鹅,对他道:“接走鹅的人。”
“我去!”
墨七慌了,立马上前抱住大白鹅,“咋回事?不是好的,这是主子朋友送给主子的鹅吗?怎么好端赌又要接走了?”
墨一看他那一副马上要被抢鹅的警惕表情,顿时无奈,“这是鹅使,方姑娘差它来给主子送信的,如今时候到了,它要带着主子的回信回去。”
墨七大惊:“那以后我都见不到它了?”
他好不容易和一只这么有灵气的鹅相见恨晚,成了知己好朋友。
一起吃烤鹅,一起蹴鞠游戏。
这才几啊!
就要失去他的大白鹅朋友了?
墨七顿时悲从中来,抱紧了大白鹅:“好兄弟,看来咱们就只能江湖有缘再见了!”
嘎嘎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恋恋不舍,张开大翅膀,轻轻地抱了一下他,然后嘎嘎了两声。
没关系的,咱们肯定还能再见!
看着这一幕的墨一:“……”
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想赶紧把这对戏太多的一人一鹅给分开。
墨一去了书房,把钱八来接鹅的事情跟正在练字的墨胤容了。
墨胤容面色如常,从案子旁拿起了一封书信,还有一个木匣子,放在嘎嘎背来的背包里,递给了墨一。
墨一接过后,有点诧异:“主子就回这一封吗?”
至于木匣子里装的东西,他没多问也知道这是主子送给那方姑娘的回礼。
只是这信,对比方姑娘送来的一大堆,似乎显得有些单薄。
那方姑娘收到信,不会又生气吧?
姑娘虽然才五六岁,但也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。
自己一心满腔热血,给人写信,结果得到的不对等回应,总会有些膈应吧?
墨一是由衷地希望他家主子能上点心,别白费了人姑娘的一番好意。
“够了。”
墨胤容淡淡地着,并未抬头,继续提笔练字。
墨一拿着背包,顿时有种皇帝不急,太监急的感慨。
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想太多了。
主子的性子稳重成熟,年纪,就总是比成人更为冷静理智。
该怎么做,要做些什么,自然比他要清楚许多。
反而是他太把主子当孩子,想当然了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墨一不再多问,拿着背包就走出了书房。
嘎嘎见他手里拿着背包出来,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。
墨一要把背包绑在它的背后,它不肯,非要打开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装东西。
墨一拿它没法子,只好把背包打开了一下。
嘎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,满意地叫了两声后,才任由墨一将背包绑在了它的身上。
之后钱八就把竹篓拿下来,让嘎嘎自己跳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