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玺伸手接过碗时,冰凉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手。
方槿鲤惊讶极了,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,:“沈沐玺,你的手好冰啊!你是不是很冷?”
沈沐玺的手被暖暖的手握住,也是微微一愣,旋即笑开:“体弱是这样的,我的手热不起来。阿鲤,把药给我吧,别烫着了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方槿鲤松开了他的手,将药递了过去。
沈沐玺面不改色地喝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。
那浓烈的苦味,方槿鲤闻着都有点反胃,却没想到他喝得那么快那么自然,喝完后连颗蜜饯也不吃。
这种吃苦耐力,让她忍不住有点佩服。
沈沐玺喝完药,倒是有些诧异,嘀咕了一句:“今的药好像没有往日的难喝。”
还意外地喝到了一点点甜味,难道是侍女往药里放糖了?
刚划过这个念头,他就自我否决了,侍女们对他忠心耿耿,知道这药有多重要,不会干这种愚蠢的事情。
可能是他味觉出零问题吧。
沈沐玺不再多想,就问起了方槿鲤酒楼的生意。
方槿鲤看他精神似乎好点了,就把最近酒楼发生的一些趣事,像书一样,陪着夸张的动作,讲给他听了。
胡利在阁楼下门口站着,听到了楼上传来的欢声笑语,眸底阴郁一片,恨恨地想:“丫头片子倒有几分能耐,咱家却不信没法子治你!走着瞧好了!”
我已经有阿容哥哥了
方槿鲤离开时候,外头已经日暮降临了。
她下楼时,并没有看到碍眼的胡利,这倒让她的心情好了不少,决定明早点来看沈沐玺。
到家后,她娘就把她喊到了房里头去。
“阿娘”
方槿鲤甜甜地喊了一声后,乒乔菀的怀里,撒娇道:“才离开一会会呢,阿娘是不是想阿鲤了呀”乔菀捏了捏她的鼻子,失笑道:“是,你一刻不在阿娘跟前,阿娘就想你想得紧,这个回答你可满意了?”
方槿鲤连连点头:“满意,满意!”
“贫嘴。”
乔菀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,然后从衣袖里将那枚已经串好了红绳的白玉扳指拿给了方槿鲤,叮嘱道:“这个你要戴好,不能轻易弄丢了。”
“一定一定,阿娘快些帮我戴上吧!”
方槿鲤催促着。
乔菀让她转过身去,把扳指戴到了她的脖子上,调节好了长度,恰好用衣服把扳指给遮盖住。
方槿鲤感觉到白玉扳指那点润凉紧贴着自己的皮肤,忍不住用手摩挲了两下后,问她娘:“阿娘,我沐浴的时候也能戴着吗?”
乔菀道:“自然,不需要取下来。”
“真好!戴着它就像是阿容哥哥陪着我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