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本来要吐出来的血,又被他给咽回去了?
方槿鲤微微蹙眉,没靠近,却还是好心地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虽然很明显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事的样子。
“你等等,我马上去喊店二过来……”
完,她就要往马厩外跑。
“别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方槿鲤还没走出去,就听到少年嘶哑的嗓音响起,好像情绪有些激动。
等她扭头,就看到他已经吐了不少的血,身上穿着的那套衣裳黑不溜秋,倒是看不出来染了血的样子。
但血腥味却骗不了人。
她爹爹了,像她大姐夫赵子璟那样的人,不好救。
因为身上有刀伤,搞不好就是被仇家追杀的,随便救回去的话可能会给自己招惹来大麻烦。
至于眼前这个少年……
脸这么白,无外伤,看起来有点病娇……跟几年前的沈沐玺倒是有点像。
药罐子?
但是谁家的药罐子大半夜穿着黑衣服躲在别饶马厩里吐血啊?
方槿鲤也不傻,她停下脚步后,并没有因为少年了句别就靠近他。
站在原处,她低头问:“别什么?你都吐血了,还不让我喊人过来帮你?”
墨胤容微微一愣,才恍然记起,自己如今脸上还戴着人皮面具,方槿鲤认不出他!
自然不可能随意对一个陌生男子伸出援手。
只是……
这个陌生男子是他啊!
墨胤容喉间发苦,又酸又无奈,如今他确实不适合暴露身份,只能另想办法留在阿鲤的身边。
“咳咳……我、我是瞒着家中人偷偷跑出来的……”
他很快就有了主意,给自己按上了个深入膏肓的病患角色。
这几年,方槿鲤在书信里提过沈沐玺,就是个病痨子。
他的丫头就是心善,哪怕是长大了,多了几分警戒心,只要足够了解,照样能很快地取得她的信任。
墨胤容自信满满,目光灼灼地看着方槿鲤,心底已经笃定了她会点头。
谁料这丫头竟然会这么皮
她看着他,拧了拧眉,一脸认真严肃地:“瞒着家人跑出来?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,你告诉我你家人住哪号房,我去喊他们过来!”
墨胤容:“……”这怎么跟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?
“你不乐意?但是你看你身体很不好的样子,这时候可不能那么任性,不然家龋忧可怎么好?还是早些回家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