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后,方槿鲤又给少年把了一次脉。
少年问她:“阿鲤姐姐学过医?”
方槿鲤还没适应这个称呼,吓得够呛,但很快就缓过来了,尴尬地笑了笑:“略懂!”
她倒是想学。
时候觉得那些字太难忍,长大了沉浸在金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,撑死也就是争取不做个文盲睁眼瞎。
再要去学医术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!
看两页那些个药名,她就要昏过去!
把脉是为了让自己的灵力到对方体内游走一遍,就算不把脉,只要是肌肤相触也可以。
只是就这么跟个陌生少年肌肤相触,有违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。
只能找点其他的借口了。
少年听完她的话,却真心实意地笑道:“阿鲤姐姐可真厉害!”
方槿鲤脸皮虽然是挺厚的,但被这么个美少年当面夸,也是有点顶不住,忙虚心地摆了摆手:“一般一般,糊弄糊弄孩而已。”
“嗯?”
少年迷茫地看着她,“糊弄……孩儿?”
方槿鲤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逗你玩儿呢!你看时候也不早了,店二也帮我把千里马给喂好了。所以呢,也该到出发的时候了。”
少年轻轻地点零头,身形虽然颀长,但是却很显单薄。
方槿鲤平日到处跑,年纪,个子不高,但是身体看起来却十分的健康,起码跟眼前的病弱少年好似一阵风都能随意吹跑的体格比起来,自己真是壮实得像头牛。
下楼的时候,方槿鲤都怕少年前脚拌后脚滚下楼梯去,只能半搂着他的腰,慢慢将他搀扶下去。
等到了马厩前,少年苍白的脸色掩盖不住虚弱,又开始咳嗽。
方槿鲤拍了拍千里马的结实的前臂膀,对少年道:“你这样子,我怕连跑十公里都熬不住,要不让店二找辆马车载你?”
少年的脸颊微热,大概就是因为她这话,羞赧的,忙道:“阿鲤姐姐放心,我能行的!”
一旁的店二见状,忍不住插话道:“姑娘,你就算是想找马车,咱们这里也没有啊!顶多给你整一辆牛车……”
着,指了指马厩旁一辆装载货物使用的牛车,那牛还抬起头来,冲方槿鲤这边叫了一声。千里马见状,也叫了一声以表回应。
方槿鲤无奈,对店二道:“那就算了,就算借走了,我也不晓得如何还你,总归是麻烦的。”
店二便没再什么,帮方槿鲤将千里马从马厩中牵出来后,走到了后门门口。
在门口,方槿鲤就让少年上马去。
少年站在那里,听到她的话后,一时间手足无措,一脸不安地看着方槿鲤:“阿鲤姐姐……这马,要如何上?”
“你连马都不会骑?那你之前是怎么离家出走的?”
“来福雇了一辆马车,后来来福半路跑了,那马夫和马车也被带走了,我只能一个人徒步前协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