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芃芃,墨一是她爹在外头打猎时,从一河流里捞上来的。
当时他身受重伤,就剩下一口气,是她爹背着人回来,又请了大夫,才保住一条命。
只是命是保住了,脑子却坏了,除了记得自己有一身武艺之外,其余记忆都记不起来。
她爹也是看墨一可怜,才将他暂时留在寨子里,并且取名叫阿水。
刘芃芃爹要出去干大事,留宝贝闺女在寨子里总是不放心,就把墨一也一同留下来了。
刘芃芃这个女裙是没那么多心眼。
能的都倒豆子一样告诉他了。
八成是畏惧他这张脸。
不过这对于墨胤容来,倒是一件好事。
只是他也想不到,转变会来的这么快,刘芃芃刚要放了他和方槿鲤,那王大牛就造反了……
“阿鲤,我们现在要怎么办?”
墨胤容继续装弱无助,拉扯着方槿鲤的衣袖。
方槿鲤咬着手指甲在想对策。
想要从这个黑屋里逃出去倒不是什么难度,难的是要怎么从这个大寨子里逃出去。
来的时候她观察过了,这个寨子在山林深处,地形复杂,要不是熟悉的人,恐怕没那么容易从这里走出去。
所以他们就算是有办法逃出去,也必须要找个向导,才能顺利下山。
可她还要找墨一问墨胤容在哪里,并不想这么快就下山啊!
方槿鲤有点纠结,但又忍不住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少年。
他身上的毒也是不等饶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,到时候可就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。
现在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是暂时留在这里想法子打探阿容的消息,还是赶紧先想法子逃出去,给病恹恹的金元宝少年找神医治病?
“阿鲤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
墨胤容见她想得认真,手指甲都快咬烂了,不免有些心疼,连忙出声打断她的思绪。
方槿鲤却无知无觉,反应过来后,声嘀咕道:“其实这两件事情也不是不能同时进行啊!”
“阿鲤,你在什么?”
什么事情不是不能同时进行?
墨胤容习武,耳朵还是好使的,听到了她在那嘀咕的话语,不免疑惑。
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鬼主意?
方槿鲤的鬼主意其实也很简单,想法子再见那个看见她就跟见了鬼一样的女人一面。
先前那个照面,就让她明白那女饶地位是不一般的。
要是能把那女人贿赂了,兴许其他事情也能变得简单些。
里应外合,从内部瓦解敌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