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只能站在屏风后面,轻轻地敲了两下。
听到敲门声的刘芃芃也是一懵,有点搞不懂他在做什么。
旋即,就听到男人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刘姑娘,墨某可以进来吗?”
刘芃芃:“……”
第一次见这样的阿水,她莫名有些脸热,抓紧了被褥后,磕磕巴巴地回了一句:“进、进来吧。”
墨一得到允许,才迈开步子走了进来,但和床上坐着的刘芃芃,还保持着至少两三米的距离。
他也目不斜视,从进门到站定,都垂着眸子看脚尖。
刘芃芃伸长了脖子看他,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:“有事吗?”
墨一摇了摇头,“并不,就是想过来看看刘姑娘你,身子如何了?”
“就是偶感风寒,不算什么大病……阿嚏……”
刘芃芃着就打了个喷嚏,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把被子拽起,捂得更紧一些了。
她才不想承认,就是哭了一夜,才把自己哭成这副鬼德行的。
墨一听到她打喷嚏,本能的想上前一步帮她盖被子。
但步子才迈出去两步,就被他硬生生的停住了。
他已经恢复了记忆,不再是阿水了,而是墨一。
墨胤容的贴身护卫。
该伺候的主子也只有墨胤容一人。
墨一后退了两步,道:“我去把大夫喊过来给你瞧瞧。”
“不用!”
刘芃芃忙出声制止。
大夫要真过来,就知道她是把自己哭成风寒的,这么丢脸的原因绝对不能让阿水知道啊!
刘芃芃有点崩溃地想着:“我想一个人待着,阿水你没事的话,就不要过来了。”
墨一微微一愣,抬眸,错愕地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她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眼,他便将目光敛起,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脚尖,轻轻地回了一个字
“好。”
墨一离开了。
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刘芃芃非但没觉得松一口气,反而感觉浑身上下更加难受了。
鼻子酸涩得忍不住又想哭了。
她也不明白,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而已,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舍不得这个男人。
难道是他给自己下蛊了?
刘芃芃细思极恐,脸煞白,扭头就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。
墨一是习武之人,走出屋子后并没有立即离去,就站在门口,就听到了里头传来压抑的呜咽声,像是在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