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子越冷哼一声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方义忙上前,继续道:“大人一个月前就让的盯着被烧毁的墨府,今日有所发现,一个刚入城的新面孔出现在了墨府里,并且逗留了一个多时辰,至今还未从那里头出来!”
“可看清楚是何人?”
“看清楚了,是个个子不大,瘦弱的中年男子,脸上有胡须,的记得清楚!还让人盯着墨府呢,他一出来,也能知道他的行踪!”
冷子越看了一眼外头正当午时的太阳,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,之后抓起外衣和挂在一旁的长剑,对方义道:“行,那老子现在就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!”
方义连连点头,忙走在前面开门带路。
墨府处。
方槿鲤刚打了个喷嚏,总觉得感觉十分不妙,预感让她最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……
可是,她才刚刚找到这京墨阁啊!
方槿鲤眼圈泛红,不死心地往墨胤容的房间找去,终于皇不负有心人,让她找到了一样证明墨胤容还活着的东西!
为什么要帮他?
距离子西郡十几公里外的客栈。
修整了一个下午,墨胤容调息结束,掀开眼睑,让墨一去喊隔壁的两个姑娘一起下楼用膳。
墨一去了,只是敲开门的时候,只看到刘芃芃走出来。
他疑惑地问了一句:“方姑娘呢?”
刘芃芃打着哈欠,强忍着肚子咕噜噜的饥饿感,:“她走了!”
墨一错愕:“走?去哪里了?”
“去子西郡找人吧。让我们帮她暂时照顾一下哥哥,将人带到淮起州去找云神医看病,还把信物交给我了……”
刘芃芃把方槿鲤叮嘱的话全都跟墨一了一遍,末了,还将方槿鲤给的墨家令牌递给了墨一,“这就是信物。”
“不好!”
墨一捏着熟悉的墨家令牌,扭头就进了墨胤容这边的屋子。
刘芃芃见他这样,感觉十分奇怪,连忙跟了上去想进门,结果墨一却砰的关上了门,将她阻挡在门外。
刘芃芃:“……”
这家伙恢复记忆之后,越来越不可爱了!
墨胤容见墨一回来,便问:“阿鲤起了?”
墨一将墨家令牌递了过去,低声:“主子,方四姑娘去子西郡了。”
墨胤容接过令牌,神色一怔,脸色骤变,冷厉诘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