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赵子璟这几年来一直担心的问题,倒没想到他兄长早早就打听过自己妻子的秉性了。这就意味着,赵霄也早就认可方槿瑜成为太子妃,未来更可为大胤朝的皇后。
对于这件事情,赵子璟是高心,毕竟方槿瑜早就不仅仅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妻子那么简单,还是他心底一直深爱着的女人。
要是他兄长非要拆散他和方槿瑜,这太子之位,他也不稀罕,谁要就给谁去……
不对。
这好像也不能乱给。
如果他不同意成为太子的话,那么赵霄只能把胞兄的亲生儿子墨胤容给揪回来做这个太子了。
“阿嚏”
还在赶路的墨胤容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,后背莫名一寒。
方槿鲤听到后,忙在他怀里冒出了个脑袋,看着他眨了眨眼,问:“阿容哥哥,你感冒了?”
墨胤容不知道自己的庶叔叔替自己扛下了所樱
只觉得鼻子莫名有些发痒,耳朵发烫,摇了摇头,“不是风寒。只是忽然有点凉意,不打紧。你也再坚持坚持,很快就到山谷了。”
方槿鲤点零头,又把自己往他怀里缩回去,顺便打了个哈欠。
忍不住想道,都出来那么长的时间也,也不知道阿爹他们怎么样了……
你有什么病?
墨胤容在带着方槿鲤离开之前,给客栈的墨一留过书信,告知去向。
墨一知道后并没有立马离开子西郡。
刘芃芃也只能跟着他在子西郡浪了两,然后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,问他:“那个谁哪里去了?”
墨一微微蹙眉,知道她指的是自己主子墨胤容,便道:“出零事情,两人提前离开这里了。”
刘芃芃道:“那他们还回来不?还是我们要先去淮起州,等他们过来会和?”
墨一道:“我们去淮起州。你收拾一下,我去找马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
刘芃芃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,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,心道:“这么跑来跑去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唉?”
不过现在她好像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。
毕竟已经上了阿水这条贼船,山寨肯定是回不去的。
所以她得紧紧地跟着阿水才行,否则迟早要悲惨地流落街头!
墨一带了两匹马回来,和刘芃芃一人骑着一只,花了不到一日的功夫就到了淮起州。
等到霖方,刘芃芃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,拉着墨一道:“不对啊!我们来淮起州的目的不是为了给那个谁治病吗?现在病患都不在,我们来淮起州又有何用?”
墨一看了她一眼:“把令牌给送到神医手郑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也没有必要吧?令牌不是信物吗?我们应该在这里等他们过来,再把令牌给他们,跟他们一起去见神医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