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槿鲤走出去了,墨老爷子就冲墨胤容勾勾手指头,让他走到自己跟前来。
墨胤容走过去,无奈地问:“阿祖,有什么事情您倒是直,别同孙儿绕弯子打哑谜。”
墨老爷子爽朗地笑开,摁着他的肩膀,“那阿祖可就直了……”
“嗯,您。”
“阿祖瞧着阿鲤不错,你打算何时去京都,找她父母亲提亲?我好让你舅舅和叔叔准备准备……”
墨胤容:“……”
您可真是够直接的。
阿鲤妹妹说得对
方槿鲤烫伤了舌头,赶忙跑出屋子,之后偷偷喝了一口仙泉水,才把舌头的疼痛压了下去。
然后正准备回屋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疑似墨锦恒的惨叫声
“嘎嘎!”
“咴咴!”
“嘎嘎嘎……”
“咴咴……咴!”
方槿鲤远远就听到奔驰和嘎嘎在对骂,走过去一看,哪里对骂,都特么打得鸡飞狗跳起来了。
墨锦恒夹在马和大白鹅之间,好像是意图阻止两个家伙打架,结果却遭殃无比。
要么忽然被马蹄子踹一下,要么被大白鹅狠狠咄了一下。
从胳膊到后腰到屁股,没有一处是不遭罪的,惨叫都是轻的了!
方槿鲤顿时一脸黑线,冲着两只作妖的家伙喊了一大声:“奔驰!嘎嘎!你们快给我停下来!”
到底是主子。
这么一吼,千里马和大白鹅真的停下来了。
只是这个时候早已经两败俱伤。
马儿被咄得身上都有不少地方都在流血了。
至于嘎嘎也没好受,身上的羽毛掉得满地都是,特别翅膀上那几根,都快被千里马咬秃了,看起来惨不忍对,完全没大半个时前那富贵流油的俊俏模样。
“嘎嘎!”
大白鹅一看到方槿鲤就委屈得不行,再加上个子跑得快,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方槿鲤的跟前,各种告状。
大意就是她带回来的千里马是匹坏马,竟然一点都不尊重它,还它是胖鹅子!
方槿鲤看看了嘎嘎那彪壮的体型,寻思着奔驰得倒也没错。
不过这种话她肯定不会在嘎嘎面前,只得安慰它:“你只是长大了而已,并不是胖!”
听到回答的嘎嘎心满意足了,得意地冲奔驰叫了两声,伸着长脖子炫耀示威着。
“咴咴”
奔驰气结,在原地用马蹄子刨了个坑,转过了身,不去看方槿鲤和大白鹅了。
方槿鲤拍了拍嘎嘎的脑门,弯下腰对它道:“以后奔驰可是你相依为命的好伙伴了,你就不能稍微谦让它一下吗?你看它那个头贼大,要是我不在,你没得人告状,又打不过它可怎么办?”